不知道为何,当自己生出想要试试印玺的硬度的想法时候,莫名其妙的生出强大的自信。
此物坚不可摧。
然后就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耻笑自己没见过世面。。。
他觉得有古怪。
所以,下一刻。
气机运转,来自冲神境的庞大怪力传输到自己的胳膊上。
6远之的眼神死死的盯住桌子上的印玺。
刀在下一瞬挥出。
“嘭!”
桌子在这一刻不堪重负的倒下。
而那枚通体雪白的印玺仍旧安然无恙。
最重要的是,6远之手中的刀……
又断了。
为什么要说又?
6远之仔细想了想,妈的上次刀断过……
崇北的东西质量一直都这么差的吗?
虽然刀断了,但是6远之依旧美滋滋的拿起印玺,爱不释手的爱抚着。
一直到有仆人来敲门说开饭,他才恋恋不舍的收起手中的印玺。
也只是一个念头升起。
印玺就那么突兀的消失在他的手心处。
…………
翌日。
6远之一身黑锦白玉,器宇轩昂的穿戴整齐出了门。
今日,是咱6小爷第一次去佩寅郎正式点卯。
出门的时候照例遇见了大舅。
二人均对对方视而不见。
特别是6远之,看到大舅的时候,本来还在低头走路,忽然就高昂起头,用鼻孔对着大舅,冷冷一哼。
这番做态看的大舅眼皮直跳……
脑子了闪过一丝疑惑。
这厮看着为啥不像演的啊??
……
6远之在众多百姓闪躲的眼神中,一路骑着自己的青毛马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衙门门口。
刚进门,就有马夫接过他手中缰绳,一脸恭敬的去给他喂马。
一看时辰,离点卯还有一段时间,他就闲庭漫步了起来。
晃晃悠悠的走到张慎行的门房门口。
一路上也遇到了同样闲庭漫步的同僚。
前天来衙门报道入职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都是张慎行的直系下属。
遇见同僚当然要打好关系,6远之就笑呵呵的聊起天。
通过交谈,也知道了这位络腮胡、眼角处有一道刀疤的吓人同僚唤作王演笑。
看上去四十左右的年纪。
但是一问才知道,好家伙此人的年纪只有二十三岁……
“亦行,回头有时间,哥哥带你去京城的教坊司,那里面的娘们比豆腐都水灵。”
男人嘛。
聚在一起无非就是那么几个话题。
“行啊好大哥,到时候弟弟请客,必然给哥哥安排妥当。”
6远之的笑容带着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