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今日的事就要黄了,谁知道,最后竟然是峰回路转,北倾,北润,还有廖雯,他们三人竟然来到了现在所在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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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雯深深伏下去,“求夫人救救小女的父亲和家人,小女的父亲是冤枉的。”
北倾心中咂舌,面上则不显,淡淡问她:“你怎知你父亲是冤枉的,说不准,就是你父亲贪墨了给工部的那笔款子。”
父亲被北倾如此怀疑,廖雯并不生气,毕竟一个正常人都会如此反应。
故而,十分冷静且理智的分析道:“夫人,父亲若有心贪墨,又何至于贪得如此明显,工部的款子是放在明面上的大事,父亲不傻,又怎会如此正大光明的贪墨呢?”
“恩,是有几分道理,你接着说。”
“夫人有所不知,若小女父亲身上倘若有半点的污点,周二公子也不会安排小女在这温柔乡等待贵人。”廖中奇事到现在,半个多月里,这半个多月里,廖雯经历了这人世间最残酷的人性冷漠。
以往,廖中奇没出事之前,那些人是一副嘴脸,廖中奇出事后,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好像他们是什么脏东西似的,恨不得撇清关系,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各种冷言冷语,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
唯独周宗光,他在听闻这件事后,不但帮着周旋,且还帮着想办法,并安排了今日一事,对廖雯来说,周宗光不只是帮了他们,在她看来,更是对她父亲另一种的信任。
北倾颔,挑挑眉,示意她接着说。
就算廖雯不说,北倾也想到了这一点,廖中奇的这件事,宁不好便会得罪倪家,而且,对周宗光来说,并没有利益可图。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宗光还是帮忙了,他的行为两种解释,第一是与廖中奇的交情,第二便是相信他。
而且,就算廖雯不将周宗光搬出来,她也是会相信廖雯的,撒谎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她现在就是个弱女子,她的谎言在现实面前无所遁形。
而且,在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她更倾向于整件事情是倪可进在背后搞鬼,得不到便要毁掉,这是很多人普遍会有的心理。
而倪可进要的,是让廖雯就范!
“不怕夫人笑话,小女家中日子过得很紧巴,若是小女的父亲贪墨,小女的家中必然是金碧辉煌,衣食无忧了。”
廖雯垂下头,“求夫人相信小女,救救小女的父亲吧。”
北倾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便听刷拉一声,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紧接着秦之昂挺拔的身姿走了进来,看到包厢内的场景,只是挑挑眉,什么也没问,目不斜视的走到北倾的身边坐下。
周宗光紧随其后,望着跪在地上的廖雯,退到了一旁。
北倾倒了杯茶给秦之昂,一边放到他面前,一边问道:“解决了?”
秦之昂抿了口茶,淡淡的应了声,神色寡淡,显然不想多说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