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之昂放下手上的奏报,抬起头来,勾了勾唇,眸中光华万千,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干得不错。”
想到什么,蹙了蹙眉,“方才朕隐约听到吵嚷,可是生了什么事?”
文元便将李希寻北琛不着,以为人出什么事的经过详细道出。
听后,秦之昂若有所思的拿手指敲了敲案面,“北琛这两日,确实挺反常的。”
说过后,便将此事扔到了一旁,再如何的反常,他也不担心,总归是和他没关系就是了,光北倾一个人就够他费心思的了,哪还有多余的心思操心北琛。
“稍后倾儿用过早膳,让余天宁前来切一下脉。”半响后,秦之昂如是吩咐了一句。
文元一一应下,想到什么,犹豫道:“皇上,可否让余院正午后再来切脉?”
“哦?”
“方才奴才瞧着北主子夜里想来是没休息后,精神不是很足。”
当下,秦之昂便沉了脸,“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蹭地站起来往外走。
文元心下苦笑,急忙出声阻拦,“皇上您不能去啊,您忘了……京中急报……”
迈出去的步伐蓦地顿住,秦之昂默了默,而后沉着脸重又回到案后坐下,心中暗恼,早知如此,换个理由好了。
不错,所谓的京中急报只是拖延回北城的借口,尽管从北巡以来到现在,已然过去了数月,而他也离京数月。
好在安排妥当,加上他多年的筹谋,京城中倒也没出什么大乱子,除了积攒的奏折之外,倒也不曾有什么撼动国本的大事生。
之所以拖延一日回北城,完全是秦之昂不放心北倾的身子。
尽管余天宁已然保证过,现在北倾的身体比之前康健许多,但经过昨日突的心绞疼,他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心。
在秦之昂的眼里,北倾的身子向来柔弱孱弱,是要小心呵护的。
所以,便有了京中急报这一借口,同时也有了文元用话将北倾绕进去的一幕。
“你说说看,她精神不足到何种程度?”秦之昂的嗓音一改之前的松快,脸色亦是阴沉的可怕。
当下,文元也不敢耽搁,急忙将自己看到的,以及了解到一一道出。
听后,秦之昂方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如此说来,只是没有休息好,并没有他想的这么严重,不过……
“你现在就去找余天宁,让他即可前来诊脉。”终究还是不能放心,早点诊脉,也好早点安心。
显然文元也想到了,不再多说什么,领命而去。
随着文元离开,房间中再次只剩下秦之昂一个人,可他再也静不下心来看奏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