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昂的动作很不自然,北倾好奇的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刚睡醒动作迟钝了些。”秦之昂冲她浅笑。
北倾也没有多想。
“今日感觉怎么样?”穿好衣裳,秦之昂坐到床前,抬手为她理顺额前的碎。
“还是那样,没劲儿,没精神。”北倾蹭了蹭被子,“我是不是又要耽误行程了?”
“怎么会,正好让所有人都修整一番,别多想。”
“可是,我觉得自己就是在给大家拖后腿,其实我就不应该来的。”这都第几次了,连她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胡说什么,什么拖后腿,不只你病了,还有好几个侍卫也病了,景安和澄澈也不太舒服,上次那场大雨多少都染了些寒气,当时没出来,多数后期才出来的,所以啊,你就别多想了,我让文元送热水进来给你净面可好?”
北倾清清脆脆的应了声好。
秦之昂伺候北倾净过面后,自己才就着她用过的水净面梳洗。
然后让文元去端早饭。
北倾现在的情况,是下不了床的,所以,他们便在内室里吃。
吃过早饭不久,药童便过来送药了。
“咦,今儿个怎么是你来送?余院正呢?”
“院正生病了,便让小的来了。”
闻言,北倾意外的瞪大眼睛,“什么,院正生病了?”
药童点点头,“昨日到了客栈后便病倒了,前两日本就有些咳嗽的。”
北倾听完,下意识的看了眼秦之昂,看来他方才说的话并不是在糊弄她啊,连余院正都病倒了,其他人病倒也不是不可能了。
这把一想,心里也放松了些。
端着空药碗,药童回去了,他嘴里病倒了的余院正,正坐在桌前胃口极好的吃早饭呢。
见他进来,问道:“送去了?”
药童点点头,“您说的没错,小主她确实问了。”
“那你怎么说的啊?”
“自然是按照您嘱咐的回的。”
闻言,余天宁满意的点点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恩,干得不错。”
“来,尝尝这个包子,我跟你说,这老郑的手艺越的好了,瞧着吧,这次出巡回去,他绝对得往上升升,不是正最起码也得是副。”
余天宁说话的时候摇头晃脑,格外的好玩。
药童咬了口小肉包子,眯了眯眼睛,确实好吃,吃完了嘴里的才道:“哪有您想的那么简单啊,如今御膳房正副都有人呢,再说了,皇上就算再喜欢郑师傅的手艺,那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家干得好好的正副给撸下来啊。”
“依我看啊,只要皇上念着郑师傅,就比让他当上正副要强。”
余天宁砸吧砸吧嘴,点点头,“你这小东西说得有几分道理啊。”
药童撇撇嘴,不愿搭理他,谁是小东西,他年纪很大了好么,若不是邪医,他也不会沦落至此,至今还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蛋和长不高的身子。
不过也罢,福兮祸兮,遇到邪医是祸,而现在,便是他的福。
他很满足,一点也不贪心。
“对了,您还没告诉我,为何要在小主问起来的时候说您病倒了?”药童想到先前的疑惑,问余天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