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不问朝事,不理朝政,只想潇洒度日的原因。
他不是没有男人该有的雄心壮志,他也有,只不过,他的雄心壮志已然被失望所取代。
这一点,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父母,包括他的亲哥哥,包括他的弟弟。
而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曾跟任何人提起过。
他更不曾提过的是,他为何一直没有成亲的想法,且,也不曾在男女之事上做过任何出格的行为。
是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住到了他的心里,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这个人正是千诗蕴!
这些年来,世人只知他潇洒不羁,殊不知,在他的内心深处,早已对一个人思之若狂!
北琛满目惊愕,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展至现在,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他坐在那,喝了两杯冰凉的茶水,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问道:“我记得,她好像不是叫千诗蕴……”
北润点点头,“不错,她确实不叫千诗蕴,她的闺名叫千诗诗,而她有一个亲姐,名叫千蕴蕴,是代她而死,她为了避人耳目,也为了纪念亡姐,改名叫千诗蕴。”
北琛无言,心中腹诽,真正的避人耳目,是应该连姓都改了吧。
要知道,在大宴,姓千的可谓是寥寥数计,她如此大喇喇的姓千,且名字几乎都没改,这叫哪门子的避人耳目啊?
许是看出北琛在想什么,北润出声解释道:“新皇登基,已经取消了先皇对千家当初的罪行,也是因为这样,所有姓千的,都无需躲躲闪闪。”
也正是因为这样,千诗蕴才会如此光明正大,且顶着千诗蕴的名字参加仙女会,不是她有恃无恐,而是因为,千姓,已经不是先皇在位时那般的禁忌之词了。
“是因为名字,所以你才会认出她来的?”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千诗蕴变了,二哥也变了,凭着外貌,是不太可能认出彼此来的。
“不,是因为她和幼时没太大的差别。”
说到自己的小青梅,北润一脸的柔和,他怀念了她这么多年,本以为今生再无相见的可能,没想到,老天爷待他不薄,竟然让他们相见了,且,当年的她根本就没死,被忠心的家仆偷偷的送了出来。
时隔这么多年,他们竟然就在这凌太洲见面了。
“她是什么时候认出你来的?”北琛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他可并不曾因为对方是他幼时最爱亲近,对他温柔的小姐姐而就此放松。
说句不好听的,十几年已经过去了,他们,还有她,都已经不是当年的无知稚子了,尤其是她,多年来的逃亡生涯,她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性情。
而且,他没有说出来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个千诗蕴,是否真的是当年的千诗诗。
对于当年的千诗诗,他并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了,也记不得她当时样貌,不是他愿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此事太过蹊跷,不得不妨啊。
“这个啊,她说是在街上无意中认出来的。”北润丝毫不觉得自家三弟有哪里不对,他问一个,他就答一个。
直到——
“既然她先前便在街上认出二哥了,为何当时没有认?而是选择如此大张旗鼓的相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