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还是害怕那即便看起来渺茫,却存在的一成。
他怕,最后北倾在经历过失望彷徨之后,面临更深刻的绝望。
所以,他忍住了。
但是,刚才,他还是狠不下那个心了,费了好大的力气,忍住了和盘托出的冲动,换了另一种方式,给她宽慰。
如今,他只希望,确诊的那一日快点到来,这样一来,他也不必再一个人又担心又高兴。
他,还是想和她分享一切。
两个人各有所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现对方的走神。
秦之昂最先回过神来,现了北倾走神,心下一阵懊恼,忙出声:“在想什么?”
北倾一怔,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倾儿。”
“真的没什么嘛,我就是在想,这些时日,你之所以对我处处限制约束,是不是在为日后做准备嘛。”北倾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说八道。
“你的性子太过随性而为,我只能多看顾一些,约束你,也是你好。”秦之昂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避重就轻的这般回她。
北倾也没有多想,自然也没有听出秦之昂模棱两可的回答。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琢磨秦之昂的反常!
就拿先前的那番话,并不像是秦之昂会说的,可他不但说了,且言语间透着某种坚定,好像他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她一般。
有心想问个清楚,但也知道,若是秦之昂不想说,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让他多说一个字。
不过,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态度,却无形的告诉了她,结果并没有她所担心的那般糟糕!
这样,对她而言,也就足够了。
思及此,北倾无声的吁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颜,心情也大好了,主动拉着秦之昂聊起了别的,就这样,先前的话题,悄无声息的盖了过去。
临近晚饭的时候,先前出门的北润和段澄澈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俩人是从哪儿糟的,平常一大一小的翩翩佳公子,此时却有些不忍直视。
身上的衣裳皱皱巴巴的,后背还带着汗湿后的痕迹,鞋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出本来的面貌,头更是严重,黏糊糊的贴在脸上。
这副凄惨的模样,哪里是去参观仙女会了,倒像是逃难而来的落魄公子哥。
北倾被两人身上的汗臭味熏得想吐,果断赶回房去收整,若是不把自己收拾干净,就别过来吃晚饭了。
“不过是出门了一趟,怎么就有本事把自己搞得这么惨不忍睹?!”
北倾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啧啧出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