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昂急切的解释,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话,他只知道,必须要解释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
出乎秦之昂意料的是,北倾并没有生气,不但如此,且更用力的抱紧了他的腰。
“我知道了,以后这样的玩笑不会再开了。”
秦之昂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好说话,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真的?”
“恩,真的。”
在气走了秦之昂后,北倾不是没有自我检讨过,她承认,自打出巡以来,他对她的无微不至,一再包容,一再忍让,让她有了恃宠而骄的趋势。
她的所作所为,确实所依仗的是秦之昂对她的爱,可是,无理取闹和无法无天都要有个限度。
而她,却在恃宠而骄中,跨过了这个限度,越来越猖狂,越来越自得,越来越无理取闹。
同时也忘了,这个男人,不只是她的男人和相公,他还是一国之君,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是皇帝!
他任由她闹,是因为他爱着她,她和他闹,依仗着他的爱。
她可以和他闹,也可以依仗着他的爱和他闹,但必须是无伤大雅的情趣闹,而今日,却是和北润一起,将他帝王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
确实是过分,过度了!
对此,她深深的检讨着。
之所以在进了包厢后,对他睬也不睬,不是她拿乔,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头,而后来的展,一切的一切,就变得那般的顺其自然了。
思及此,北倾吁了口气,从他怀里仰起脸,“不过——”
“不过?”
“恩,秦之昂,我承认,今日确实是我过分了,但是这不代表着你一点错也没有。”北倾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秦之昂定定的看了她稍许,终是轻轻的点下了头,俯身与她额头相贴。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也有错,不该愤而离去。”
北倾抿了抿唇,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在她面前,无下限的放低身段,却从来不会敷衍于她。
她错的时候,他会认错,在认错中,无形的引导着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错的时候,他还是会认错,在认错中,检讨自己的过错。
这是他们两人间的默契,从开始至今,一直这般如此着,那般的契合,那般的默契。
“那这次,我们是不是扯平了?”北倾抱着他,轻声问道。
秦之昂笑笑,语气柔和的将问题丢了回去,“你说呢。”
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但他在无形中已经默认了下来。
——他们两人扯平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