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脸皮太厚!
别过头去,叶倾嫣说道:“我去问夜幽或是青溟,他们也一样会告诉我!”
干嘛非要问这人!
景心语的尸定然是被夜幽或是青溟带走的。
千悒寒抬手,轻轻捏住了叶倾嫣的下颚,让她看向自己,垂靠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以为,你还能出去么?”
自己不放她,叶倾嫣哪里有机会出去找夜幽和青溟。
只是这姿势暧昧至极,千悒寒又实在太过俊美,那贴近的面容棱角分明,淡淡的檀香气息萦绕不去,他如星辰般的眸子微垂,明明是清如霜雪,可看着叶倾嫣的神色却如视珍宝,让叶倾嫣越的呼吸不稳。
“你。。。”叶倾嫣心虚道:“你无耻!”
“嗯”,千悒寒淡淡应道。
便就承认了,他就是无耻了!
而后又是指了指自己的唇,低声含笑道:“嫣儿莫非是不想知道了?”
那神色仿佛在说,想知道的唯一办法,便是吻我!
可那略带磁性的低沉声音实在是太过诱人,令人迷醉。
当真是要多引人遐想,便就有多引人遐想。
叶倾嫣本是心下有气,可千悒寒这近在咫尺的唇。。。
实在诱人!
再加上他那特有的檀香气息。。。
即便不想知道答案了,叶倾嫣都怕自己,是要无法自抑的亲上去了。
只是。。。
与这人相识多年,他都是规规矩矩的,即便对她关爱无尽也从不表明分毫,让她无从察觉。
眼下这般。。。当真让她羞涩不已。
可那越来越近的唇,越浓郁的檀香气息正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理智,尤其千悒寒那认真的神色,俊美到没有瑕疵的颜貌,由于靠得太近,他如瀑般的丝还偶尔拂过叶倾嫣的肌肤,眸光濯濯,正认真的等待着自己的抉择。
叶倾嫣心尖微痒,睫毛轻颤。
无法,抬手,挡住眼睛,脑袋前倾,飞在千悒寒的唇上落下一吻,便赶紧退后,两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娇羞不已道:“好了!答案!”
叶倾嫣仿佛已经想象的到,自己今后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千悒寒终于低笑出声,一把搂紧叶倾嫣,就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嫣儿这般主动,当真让我欲罢不能呢!”
那低沉的嗓音,玩味的笑声,简直让叶倾嫣难以自禁,心泉波漾,恨不得马上逃离开来。
却只听千悒寒说道:“景心语的尸,现在在景府!”
“景府?”叶倾嫣惊讶道。
君斩。。。竟是将景心语的尸送去了景府!
“为何?”叶倾嫣惊愕道。
千悒寒拿起叶倾嫣一缕丝把玩着,眸中流光闪烁,低声道:“景庭正看见景心语尸的神色,想来是十分有的!”
叶倾嫣一震。
景庭正!
老景国公!
君斩与他。。。
“所以。。。”叶倾嫣震惊的问道:“你与景府本就有仇,你本就没打算放过景府!”
君斩与景府,会有什么过节?
无论是溟幽谷也好,凌祁也好,景庭正都是不可能涉足过的啊!
去都没去过的地方,为何会与君斩结下仇恨呢!
千悒寒却是吻上了叶倾嫣的唇角,呢喃道:“我是不会放过景府,可若是你与那景心语当真感情甚笃,我便会放了景心语”。
千悒寒早就该对景府下手的,可因着景心语与叶倾嫣的关系,他便想着,若是叶倾嫣当真那般在意景心语,他便只杀景庭正一人!
可后来。。。
后来景心语竟是屡次设计叶倾嫣,他便知道,景府,他不必心慈手软了!
至于迟迟未动,便是在等叶倾嫣自己去解决景心语罢了。
眼下景心语已死,他自然是要将景心语的尸,送去给景庭正好好‘欣赏’的,相信,景庭正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精彩!
所以从一开始,在叶倾嫣还没想到,景心语会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他就在图谋景府了。
叶倾嫣震惊的看着千悒寒,久久没有做声。
千悒寒抬手托住叶倾嫣的脸颊,低声道:“嫣儿,你可怪我?”
嫣儿,我双手染血,身上性命无数,血染大徐和凌祁两国皇室,却绝不会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