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嫣虽然很是迷茫,但还是应对自如的把楚晏礼打走了。
等人走远了,她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那个侍婢。
侍婢满脸的气愤,“那领路的丫鬟把表小姐往世子殿下的隔壁屋送,然后调换了门口的牌子。
奴婢见世子要进去,急中生乱,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说小姐找世子殿下有事商量。
不过,幸好小姐让奴婢跟着过去了,否则世子殿下进了表小姐的房间,那真是怎么说都讲不清楚了。
原本奴婢还以为下药之人是为了对付表小姐,如今看来,说不定这就是冲着小姐你来的。”
这侍婢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在林语嫣和楚晏礼大婚之际,若是能出了这么一桩将军府表姑娘偷欢的丑事,那无论是楚晏礼还是林语嫣都将会面上无光。
林楚楚和林语嫣都以为这件事情算是短暂的结束了,林楚楚还打算等回去找机会给裴思弦提个醒。
这次林语嫣也没再说林楚楚多管裴思弦闲事了,下春药一事实在是太过恶劣,这次是裴思弦中招,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将军府的其他姐妹,谁又能保证这个下毒之人不算计到自己头上。
林楚楚道,“大姐姐安心,我会把这件事情禀告给祖母,我自己的人也会去调查此事。”
林语嫣的眸中泛寒,“若是这人只针对裴思弦,倒也不关我的事,我还有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既然敢算计到我林语嫣的未婚夫头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原本林楚楚二人以为这件事会平静地揭过去,结果还是出事了。
由于林语嫣派去人干预,裴思弦倒是没有和楚晏礼扯上关系,但却上了谢明远的床。
得知事情最终结果的时候,林楚楚和林语嫣双双惊掉了下巴。
林语嫣身后的侍婢语气怯生生的认错,简直是懊恼不已,“事情展成这样都怪我,小姐让我看紧了裴思弦不要出事。
结果,我看到世子殿下就直接乱了方寸,脑子里只记得把世子殿下带回来,完全把表小姐给忘了。”
林楚楚拉着林语嫣火急火燎过去的时候,宫殿外看热闹的宾客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了。
内殿,裴思弦正埋在将军夫人的怀里啜泣。
谢明远的左肩上缠着厚重的绷带,面色阴沉的坐在床边。
一只带血的簪子明晃晃的躺在桌子上。
林语嫣定晴看去,小声呢喃道,“这簪子不是裴思弦今天带的那支吗?”
看到林楚楚的目光被簪子吸引,太医道,“谢大公子对自己着实是够狠,簪子当时已经深入皮肉当中,我们是把簪子强行取出来的,只是这伤口实在太深,不好包扎,有可能会引溃疡。
我等医术不精,又听说永安郡主医术了得,还请郡主再为谢大公子治疗一番,实在是感激不尽。”
林楚楚让那太医重新给谢明远解开缠好的绷带。
楚烬珩看了一眼,就下了结论,“他的伤口要重新缝合,你做不好。让人给他重新包扎回去吧,至于会不会感染,那就听天由命吧。”
楚烬珩没好气,“这小子对自己都下那么狠的手,等到时候肩颈连着胳膊一起坏死了,看他怎么办,就等着变成残废吧。”
林楚楚同谢明远如实说明了情况,又小声问道,“到底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