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俭、沈知勉两个小的,一问三不知。
夏翎殊怀着身孕,况且她嫁进沈家才多久,跟这件事也扯不上关系。
审来审去,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个沈知勤。
官员揉了揉眉心:“带下去吧,先关起来,明日再审。”
“是!”
狱卒上前,把沈知勤架了起来。
沈知勤腿软得站不住,被拖着往外走,哭喊道:“大人,我真的没有通敌!”
“那块玉佩是我买的,我不知道是匈奴的。。。。。。”
“那些信不是给我的。。。。。。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没有人搭理他。
沈知勤被拖走了,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一名官员叹了一口气:“若明日再审,沈家人还是这些话,怎么办?”
对方沉默了片刻:“。。。。。。能怎么办?先拖着吧。”
“等外头的舆论消停了,陛下的态度明朗些,再说。”
同僚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
永寿宫。
虽然早就知道谋逆大案这么大的事,不是三五天就能解决的。
可一连等了好几日,宫外的消息,断断续续递进来一些。
周家在查吴御史的底细。
顾家在引导舆论。
江家、白家等也都在出力。
可查来查去,有用的消息没几条。。。。。。
那个吴御史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没跟谁走得近,也没收过谁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