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被反绑着手,嘴里塞了布团的男人被推搡下来。
都是三十来岁,穿着普通棉袄,脸生,不像是上官家那些常见的打手,眼神更多的是惊慌,不是凶狠。
李向南扯掉其中一人嘴里的布“上官婉晴在哪儿?”
那人咳嗽着,眼神躲闪又害怕“什么……什么上官婉晴?俺们不知道……”
“不知道?”李向南声音平静,但里头的锐气在这地窖里显得格外吓人,“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守着这地窖逗闷子?”
成奎虎目一瞪,吼道“别特娘的耍花样,这里被关的姑娘呢?不说实话,把你们丢山里喂狼去!”
另一人吓得一哆嗦,赶紧道“什么姑娘?我们就是看仓库的啊!”
“看仓库需要特么几个人三班倒?还需要在新锁后头再加一道门栓?”宋子墨冷笑,踢了踢地上那截明显被利刃割断的麻绳,“这些带血的麻绳又是怎么回事?血哪里来的?”
两人不吭声,低着头。
李向南走到那个稍微镇定点的男人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我不问第三遍!上官婉晴,她人在哪里?我们能找到这里,说明对你们的事情了如指掌!你知道后果的!”
那人喉结滚动,额角见汗,显然内心挣扎的厉害。
终于他嘴唇哆嗦着,极其小声道“我们是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婉晴不婉晴的……俺们就是上官家新招的伙计,俺们接的活,就是在这儿守着就行了,做出有人被关着的动静……对了,还有灯要一直点着,偶尔再弄点动静就行了……”
王德眼珠子一瞪“放屁,那人呢?这地窖里关着的人呢?”
那人脸上一苦,求饶道“胖爷,这里一直就没人啊!”
这话让众人心头一惊,相互间对视了一眼。
李向南凝眉看向四周,皱起眉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是……是一个禅师吩咐的,那天上官无极出去办事了,他给了我们二十块钱,说这活儿干好了,还有赏头!让我们守五天,什么活都不用管!”
禅师?
李向南心头猛地一沉。
不是上官无极吩咐的,不是什么小佛爷的称呼,而是个禅师?
这人又是谁?
“禅师叫什么?法号知道吗?长什么样?在哪能找到他?”
“不……不知道啊!”那人快哭了,“我们才来的,就见了他一面,后面就再也没见过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家主对他很尊敬……”
李向南站起身,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
陷阱!
从成奎探到消息开始,这就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对方算准了他会来救上官婉晴,特意弄了个空窖子,留点痕迹,派人守着,就是为了让他扑个空。
可是有人会这么无聊吗?
是让自己欣赏他的布局?还在自己之上?
这个禅师,到底想做什么?
“小李,这咋办?”王德也有点懵,挠了挠脑袋。
李向南看了一眼地窖,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两个看守。
“记住了,我们从来没有来过!”
“知道知道,爷爷们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走!”李向南踩了踩绳子,挥了挥手,果断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