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沅桐欲哭无泪的看着祁宴予。
冲动的后果就是丢三落四,考虑不周。
这个时候是初秋,一阵秋风吹过来,寒气入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沅桐觉得祁宴予的脸又变白了不少,没有血色了。
是不是冷的
连沅桐急忙摸摸祁宴予身上的体温。
“哦,还好,是温的。”
连沅桐松了半口气。
为什么是半口气,因为祁宴予现在的体温不低。
很有可能是因为还没吹多少风。
要是在这里吹一阵风,那可就不一定了。
123e。
它斗胆问一句好了。
“植物人也会感冒吗”
123颤颤悠悠的问道,它白绒绒的毛在风中吹的都打结了。
像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一样。
额,虽然但是,123好像从来没有洗过澡吧
“不会吧,但是会死。”
连沅桐随口道。
毕竟也没有谁家的植物人像她一样,把他给扛出来吹冷风了。
“不行,我得去给他拿被子,把他安置好。”
连沅桐自言自语的道。
然后又折腾了一番,各种布置,才算把祁宴予安安稳稳的放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么一折腾,已经差不多凌晨六点了。
寂静的城市渐渐有醒来的趋势。
连沅桐便不再磨蹭,走到了这大厦楼顶,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这个时候雾蒙蒙的,再加上楼层高,底下偶尔零星几个经过的人,完全没有现楼上有一个想要寻死的人。
连沅桐摆出忧郁的神情,坐在了围栏上,整个人都是悬空的。
她突然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着自己的脸晃了晃。
她扯开一个笑容,有些僵硬,有些低沉。
最后现可能实在笑不出来好看的笑容,便放弃了。
她平静的对着镜头道。
“我笑不出来。”
“这是我失眠的第三千一百八十七天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有失眠的毛病了,后来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