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予隐忍着怒气道。
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都敢出去干坏事了,也不知道防护措施做好点。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剑不是划在肩头。
而是刺在心脏,这该怎么办。
就算是他,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办法。
“没干什么。
哎哟,我这伤口怎么有点疼啊,是不是化脓了”
连沅桐动了动肩膀,转移话题道。
祁宴予没好气的看着她。
“昨天受的伤,今天就化脓了”
“我不知道,伤口是你处理的。”
连沅桐无辜的道。
“我的衣服,,,,也是你换的吧
你戴眼罩了吗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唉,,,,,”
连沅桐欲言又止的道。
明明就是想调戏祁宴予。
祁宴予面不改色的道。
“你是个道士。”
连沅桐接话异常的顺溜。
“道士怎么了我是个女道士,照样是清清白白的。
怎么,道士就不用负责了”
连沅桐冷哼道。
祁宴予被说的哑口无言,然后认命道。
“我闭眼了。”
“那你戴手套了吗
没有吧那还不是摸了我,哼。
昨天才对我动手动脚的,今天就对我大吼大叫。
祁宴予,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连沅桐倒打一耙,无理取闹道。
总结如果现你理亏,讲理讲不过人家。
那就要先制人,不讲理到底
祁宴予。。
“起床吃饭,否则我和你算账。”
祁宴予咬牙切齿道。
要不是顾及她可能在外面受了委屈。
他今天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好的,乖乖吃饭,天天向上。”
连沅桐麻溜的滚下床,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