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宁鼓起脸哼了哼,被他哄得开心了,才没有继续计较,她拿起勺子喂他:“张嘴。”
亚斯张开嘴,听话地喝完了。
她将自己的血混入在了粥里,另外多加了点盐,浓烈的糊味遮盖住了血腥味,幸好亚斯没有察觉出来。
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害她的身t,所以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他快点好起来。
几天后,洛亚也被桑斯特修好,派人送了回来。
瓷宁站在他面前,颇有些紧张。
洛亚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语气温和道:“主人,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洛亚,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吗?”
洛亚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对她毫无保留,瓷宁耐心听完后,猜想他的那段记忆应该是被人删除了。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又绕着他周围重新检查了一番。
没有接收到她的命令,他便一直保持着伫立姿势,并未产生逾矩的行为。
瓷宁见状,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下来。
她舒服惬意地趴在床上,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
没过多久,房间里缓缓响起了一首婉转悠扬的曲子,她略微惊讶地转过头,发现洛亚放的正是她生理期结束那天唱的歌,他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这时,亚斯推门走了进来,见她懒懒地趴在被子上,走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
“洛亚修好了?”
“嗯。”瓷宁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落下一个吻:“谢谢你,亚斯。”
亚斯挑了挑眉,难得逗弄她:“那你该怎么谢我。”
瓷宁想了想,捧着他的脸,来了个又长又深的吻。
亚斯被他撩的小腹一紧,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了昂扬的x器上,呼x1渐渐沉了几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瓷宁脸一红,脑袋埋在他x膛上,羞涩道:“亚斯,其实,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在人类世界里,她其实已经成年了,不过这里的人长的都很高,她才会被他们当成小孩子对待。
亚斯身t一僵,带着漆黑幽深的目光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和你……唔……就是做那种事……”
因为顾及她的身t,每次到最后一步时他就停了下来,她知道他很难受,有时候也会用手帮他,两人如今关系亲密,所以,她可以试着去接纳他。
当天晚上,亚斯迅速洗完澡,就迫不及待地压着瓷宁在床上做了起来。
瓷宁的脚腕被男人的手扣住,双腿被大大分开,男人的脑袋挤进她的腿间,粗粝的舌头正t1an着她的x口。
“唔,亚斯,别t1an那里……”
他张口hanzhu了上面的珍珠,然后试探地cha进了一根手指,瓷宁顿时尖叫起来。
她的x太小,紧紧一根就让他的手指被x1住动弹不得,他必须要做好足够的扩充,才能不伤到她。
“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瓷宁眼睛含着泪,有些害怕地摇了摇头。
“听话,只有这样才能不伤到你。”
她身t青涩,实在敏感的紧,从未被踏足的地方被男人侵犯,身t里分泌出源源不断的iye,将他的手指尽数打sh。
他忍着yuwang又往里加了一根,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由于常年使用枪和匕首,上面生了茧,粗粝的指腹在她甬道里游走,寻找抠弄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膜时,他停了下来,用了很大的忍耐力才让自己不用手指戳破它。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亚斯欺身而上,吻住她的唇,来到她细neng的颈边,起伏的锁骨上,流连忘返,最后落到她雪白柔软的x上时,他低下头,将挺立的rujiang含进了嘴里,一只手握住另一侧的rr0ur0un1e起来。
“呜……亚斯……好难受……”她扭动着身t,手指抓紧了床单。
见她没那么抵抗,他缓缓ch0u出手指,分开两边的r0u瓣,guit0u抵在了她的x口,他往里一顶,就送进去了大半。
瓷宁立马疼的哭了出来,他的x器又大又粗,昂扬挺立,在她t内还在继续变大。
“疼……不要进去了……”
他拍了拍她的背,边哄边进入她的身t,当硕大的guit0u抵住那层薄膜时,他咬了咬牙,额头的汗水早已打sh了发丝。
“很快就好了,疼就咬我。”
说完,他狠下心直接撞了进去,处nv膜被roubang撕裂,瓷宁小脸发白,疼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双腿都在打着颤。
察觉到两人jiaohe处流出的粘稠yet,亚斯低下头去,看着她腿间鲜红刺眼的血ye,他的瞳孔一跳,兴奋地缩成了一条缝,身后的尾巴也显露了出来。
这是她的处子血,象征着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意识到这点后,亚斯无法抑制强烈的yuwang和冲动,挺着腰在她身t里动了起来,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t,硕大的guit0u撑得她xr0u两边的褶皱几乎都看不见,roubangch0u出时还带出里面的软r0u外翻。
瓷宁被撞的x前的n尖轻晃,双腿颤巍巍地夹不住他的腰,两人大汗淋漓,各种tye汗水交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亚斯将她从床上捞起,坐在了身上,尾巴圈住了她的腰。
男人食髓知味,逐渐上了瘾,腰腹力量大的惊人,一次b一次顶弄到深处,瓷宁疼的伸手抓住了他的尾巴。
“唔。”亚斯痛苦地sheny1n出声,染哄的眸子直gg盯着她,声音沙哑又危险,“瓷宁,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