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小屁孩,小小年纪就赌来赌去。
好,既然你们这么爱赌,那我就奉陪到底。
不过,既然赌了那我们就必须赌大的。”
萧枫阴恻恻地说到。
五个人看着萧枫比他们高出一个头的身形,除了压迫感之外。
也感到萧枫身上带着难以形容的成熟和杀伐果断。
这不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样子。
或者说,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个高中生,而应该是一个混迹社会多年的大佬。
白有通便说:“怎么赌大的。”
“我要是还能考年级第一,你们五个王八羔子,从今以后便要听我的差遣。
而且,你们要穿着内裤在这个足球场跑十圈。
相反,要是我考不了第一名,我就听你们的指挥,也穿着内裤在这里跑10圈。”
白有通想了想,回头跟其它四人低声商量:
“年级第一,虽然来来去去就那么十几个人。
但不是每个人能那么幸运每次都考第一名的。
萧枫也不例外。
以我的经验,有机会考年级第一的,就我们班的9个同学,还有其它班的4个学生。
现在假使算上萧枫的名额,就一共有14个人。
这等于是萧枫有十四分之一的概率考年级第一。
他这次考了第一,下次未必有那么幸运,况且只有十四分之一的概率。
这个赌,我们赌得起。”
经过这么一分析盘算,五人便决定和萧枫赌月底的高考总模考试。
“可以,萧枫,就这么跟你赌了。
月底见分晓!”
白有通说完,刚好上课铃声响了,众人便都往教室涌去。
离月底还有半个多月。
有了和萧枫的赌约,白有通更加卖力地复习、刷试题,甚至是熬夜看书。
而萧枫呢,每天准时上下学,中午也是第一个冲向学校饭堂。
上课时间,别人在认真听讲,他在发呆看窗外的麻雀谈恋爱;
自习课时间,别人在认真地复习,他依然是在发呆听窗外的知了鸣叫。
唯独张秋玲的课,他会认真地听讲。
当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还是欣赏女老师优美的身姿。
眼看着快要到周末了,萧志山准备了一些滋补品当作大伯公的80寿宴贺礼。
“阿枫,到时我们带这些贺礼过去,大伯公应该不会嫌弃吧?
我花了大几千置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