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这小子喜欢唠嗑,指不定又和谁聊上了。”靠近门边的男人起身出门。
等到四五分钟后他也没有回来,诡异的不安感盘旋在全员头顶,心中不安越来越重。
李费立即站起:“快走!这里不对!”
话说晚了。
只见门口倏地出现一道身影,牢牢堵死去路。
夜色下血红的嘴角微微上扬,阴冷地笑着:“找烟不需要太久,但是找头……要很久。”
屋内霎时乱了套,李费怒吼着开枪。
乐不逢躲入掩体后,但凡冲出来一个,死一个,手速快到对方看不清楚。
脖子一凉,被利器划破喉咙,鲜血喷溅倒地!
不一会儿死了许多人,李费拿手下当盾牌,挡在身前冲了出来!
在枪口对准乐不逢那一刹那,来不及扣动扳机,一枚子弹从上而下穿透李费的腕骨!
“啊!!!”李费痛苦地吼叫。
霍非池从房顶跳下,眼睛也不眨,闪电般伸手折断李费另一只手腕!
乐不逢一脚踹倒了哀嚎中的李费,旋狠狠即踩在他心口,俯身盯着他的双眼。
嘴角勾出嘲弄的笑:“李费,爷爷今天大发慈悲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乐不逢一头红发格外张扬,指指自己。
“李锐,我杀的,我撕烂了他那张和你一样贱的嘴,捏碎他的心脏……”
“哦对了。”红发少年笑声病态,“我还剜了他眼珠子,热热的,特别好玩。”
李费狼狈地倒在地上,咬着牙眼中迸发无尽的恨意,恨不得立即跳起来将红发少年撕碎吃掉!
“后悔吗?不管好自己的孩子,有的是人帮你管,不过也没关系……”
乐不逢轻嗤一笑,血红的发丝随夜风飘荡。
“你以后不需要费心了,毕竟死人什么也做不了。”
锋利的匕首在乐不逢修长的五指中旋转两圈,寒芒映照李费眼底惊惧,他大张着嘴,想要说什么。
然而已经晚了,寒光闪过,人头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暗红粘稠的血液淌在污浊的沙土地。
“他想说什么?”乐不逢在李费衣服上擦了擦匕首。
霍非池拿出帕子,捏着他手腕,仔细擦拭干净雪白指节上沾染的点点血渍。
“不清楚,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好过分,没人帮我。”厄兰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捏起衣摆弓着腰擦脸上溅上的血。
乐不逢随意瞥了一眼,正想问这家伙是不是胖了,忽地眼前被霍非池严严实实挡住。
“看我?”霍非池手已经搭在衣扣上。
乐不逢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霍非池解开衣扣,一本正经道:“我说,看我,可以看,可以摸,要么?”
这么骚?
乐不逢心想:勾引我?
重逢到现在,许多话还未说开,他们的关系也像是隔着一层纱,瞧不真切,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