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吃,我给你弄点别的?”霍非池放下碗,试探着伸手。
乐不逢没有拒绝,直到霍非池握上他的手腕,牵着他往看守所后门走。
红发少年看着挺乖,宽大的兜帽下是张扬漂亮的脸,还有堪比宝石的眼瞳,鲜艳红发散的恰到好处。
后门有卫生间,还有一条比较窄的小道。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戚泽端着碗探头:“亲嘴去了吧?”
厄兰揉着肩膀,身上穿的背心,露出的后肩有一个鲜红清晰的巴掌印,“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队长你能不能收敛点,不要去当电灯泡啊……还疼吗?”习宝有些愧疚,伸手帮他揉揉肩膀。
“不疼,人小巴掌狠,臭孩子。”厄兰活动活动肩膀,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绷紧,有几分野性不羁的气质。
习宝耳朵泛起可疑的红,以为是厄兰两天不洗澡熏到自己了,连忙搬上椅子坐的远远的。
厄兰纳闷:“又不打你,跑什么?”
习宝做了个鬼脸,躲去一边吃碗里剩下的肉。
霍非池带着乐不逢离开有十多分钟,屋内其他人见怪不怪,两年前就被小情侣上过一课。
现在腻歪,只能算前菜。
但那男孩坐不住,今天旁敲侧击问了许多人,红发少年和决裁官到底是什么关系,许多人表情微妙,笑而不语。
他疑惑,想不明白。
为什么下午的时候,爱干净的决裁官,不在意满身泥巴的小红毛,把他从菜园子里抱出来。
男孩坐不住,趁其他人没注意到自己,起身往后门去。
窄道里只有卫生间门前有盏灯,借着不甚明亮的光,他看到决裁官怀抱和墙壁之间困着个人。
是那个小红毛。
男孩稍稍走近,倏地睁大眼眸。
只见清冷禁欲的霍非池正在亲吻少年白皙莹润的肩膀,大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环在他腰上,一只手托在屁股。
霍非池要高一些,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把人困在怀里,青筋凸起的手在用力,好似想把他融进身体那样。
“疼……”乐不逢下巴抵着霍非池肩膀,仰头哼哼。
尾音绵长轻飘飘,不像抱怨,反而像撒娇。
听到慌不择路的脚步声跑远,乐不逢抬手轻轻捶在霍非池背后。
“报复还没完吗?”
“你咬疼我了……”
霍非池安抚地亲亲乐不逢被咬红的肩头,直起身:“是你让我咬回去,我没用力。”
“那你也不能真的咬啊,也不谦让两下……”乐不逢整理松垮的衣领,“我就和你客气客气。”
霍非池指腹抹去乐不逢嘴角的血迹,若有所指:“我应该问你,报复成功了吗?”
“什么?”乐不逢装傻充愣。
霍非池勾起一缕红发,像是个瘾君子般,低头轻轻嗅了嗅发丝残留的香,眼底掠过几分痴迷。
乐不逢一窒,心跳怦怦作响。
——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