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他随手勾了一缕,“不想剪了,很多人建议我剪,我不想剪。”
因为他们都在说,既然已经分开了,那就从头再来。
乐不逢不愿意,所以这头发从两年前便没有再修剪过。
霍非池没有多问,“我去一趟看管所,你呢?”
乐不逢梳理着红色长发,说:“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去工作了,我也不是来干活的。”
霍非池注意到他没有皮筋,去翻衣架上挂着的黑色双肩包,找出黑色皮筋递给他。
乐不逢接过,心里疑惑霍非池怎么有这东西,难不成是哪个追求者留下来的?
正暗戳戳吃着醋,耳朵内佩戴通讯器响起接入提示,连忙打开。
22直接说正事:“得到可靠消息,神川区科技中心研发出半圆形保护墙,听说很厉害,能抗住现有最大威力的炸弹。”
乐不逢偏了下头,“然后呢?他们想做什么?”
22:“如果消息不假的话,区长将会下令炸毁居民区,到时候你待的地方肯定会受到波及。”
“他就这么着急?”乐不逢眼底掠过狠戾,“霍非池在这里,他也放弃了?”
22:“你太天真,不听话不能驯服的宠物,当然不能留。”
乐不逢指骨捏的咯嘣胳膊响:“你特么怎么说话呢?”
22小声说:“我只是打个比方……”
“滴!”乐不逢挂断通讯。
霍非池瞧他在生气,嘴角浅浅勾起:“谁惹你了?”
乐不逢气得腮帮子鼓圆:“高衡那个傻逼。”
“因为我?”霍非池试探地问。
乐不逢目光闪动,小声说:“一半吧。”
他替霍非池生气。
这么多年的付出什么都换不来。
“不气。”霍非池习惯性摸摸乐不逢后脑勺。
炸毛的红毛猫很快被安抚下来,别扭地“哦”了声。
两人出门往看守所方向去,乐不逢扣上外套的兜帽,藏起一头红发。
“丞枫早上过来,说抓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逃回神川区的纵火犯。”
乐不逢掀起眼皮:“昨晚上我杀了五个……对了,我住的房间有一具尸体,你让丞枫处理一下,要不然过两天就臭了。”
霍非池很想说可以睡我房间。
但见面没多久,有些轻佻。
即便他现在,很想很想,抱他,亲他。
那晚做过什么,他昨夜坐在椅子上回忆个清楚。
“行。”霍非池胸膛起伏,暗自长呼一口气。
到达看守所,厄兰正在和习宝打扑克,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调侃道:
“你个伪君子,昨天晚上恐怕只有你过的很开心吧?”
厄兰还想竖中指,随意瞥了一眼,愣住。
五秒后瞪圆了眼睛,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乐!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