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是不至于让他醉,不过乐不逢喝酒容易红,躯壳倒是好一点,只有脸红。
夜晚小城为了节省,并未开路灯,不过月亮照的路上还算亮堂,乐不逢慢吞吞往回走。
大脑里翻来覆去想昨夜的事儿。
还挺满意。
空无一人的街道,乐不逢倏地笑出声,回荡的笑声惊到了自己。
“追求……者?”
乐不逢笑不出来了,脑子里全部是厄兰说的人名,越想越不爽,呼出来的气还带着浓烈杏子酒味儿。
回到住的地方,抬脚踹开门,瞄准床一头扎上去,蹬掉鞋子,在被子里拱两下,找了个舒坦的姿势闭眼就睡。
恍惚中,香喷喷的烤鸡味钻入鼻子,旋即包裹住他,香的要命。
乐不逢睡梦中呓语:“我想你……你……想……我吗?”
叹息藏进了风里,落在耳畔似梦似幻的声音缱绻温柔,那轻飘飘一个字,惹得乐不逢揪紧了枕头,睡梦中也眼眶泛酸。
大火
这一觉睡得时间并不久,乐不逢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吵醒。
坐起身,乐不逢揉揉胀痛的额角,盯着身上的被子,依稀记得自己只是趴在床上就睡了。
“段岩!”
“段岩!段岩!”
乐不逢奇怪,以为谁找错人了,下床走去开门,带着起床气,语气凶巴巴:“你找错人了!”
“你特么没睡醒吧?看看我是谁!”
乐不逢睁开眼,不耐烦道:“不认识,滚蛋!”
正要关门,对方脚卡在门缝,不料乐不逢力气大,夹得他面容扭曲,抱着脚跳了几下。
也不敢叫出声。
乐不逢终于清醒了点,摸摸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睡迷糊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对方很生气,一瘸一拐靠近,攥上乐不逢领子。
“我找你做什么?真好意思问,翘班两三天没去上班,老子还以为你死家里了,要不是今天跟着李部长下来,还不知道你来了这里!”
乐不逢胡扯道:“我不小心掉下来的兄弟,这里人挺好,正好我懒得上班。”
男人怒视他:“胆子肥了你!队长也不喊了,我下午在人群里给你使眼色,你装瞎呢?!”
乐不逢估计这人大晚上出现在这里,应该没憋好屁,还挺好奇他想做什么。
于是敷衍地喊了声:“队长。”
对方挺满意,语气缓和不少:“这次来找你办件事,办好了回去给你发奖金。”
乐不逢懒洋洋斜靠在门边:“说来听听。”
“你这小子,奇了怪了,怎么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队长上下打量乐不逢。
以前这段岩像个宅男,衣服也穿的松松垮垮像个街溜子,但是现在再看,段岩神态慵懒,显得很松弛。
从内而外的气质明显变得不一样。
“说正事。”乐不逢轻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