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池摸摸他后脑勺:“很特别,挺好的。”
“我也挺喜欢这种戒指。”乐不逢取下拉环,扭头想对霍非池说些什么。
但是对视过三秒,对方没什么反应。
乐不逢忽然觉得没意思,将拉环丢进垃圾桶。
大概,想听到的话没有听到。
比如,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枚这种可以哄他高兴的话。
霍非池察觉他这会儿情绪不是很好,“我进来之前你们在说什么?”
乐不逢故意挑事儿,指向对面周湛,“他拿手语骂我。”
霍非池问:“你不是看不懂?”
乐不逢轻嗅霍非池气味,也不嫌他身上有汗,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他瞪我,手语比划又使劲又快,不是骂我是什么,总不能夸我吧?”
霍非池搂着腿上少年那截窄腰,看一眼周湛。
难得,这次周湛不为自己解释。
低着头,全身都透露出心虚。
“不理他。”霍非池拍拍乐不逢后腰,“下来,我擦擦身上的汗。”
今天温度出奇的高,天空万里无云,这片更是没有阴凉处,出去站一分钟便会出汗。
“不难闻啊,昨天晚上洗过澡了。”乐不逢趴在他怀里,在脖颈处闻来闻去。
只有血液的香味。
乐不逢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盯着霍非池前两天脖颈上被他咬出的牙印。
下嘴有些狠,破了皮。
“出汗了,伤口会疼吧?”乐不逢埋在霍非池肩窝。
不等霍非池回答,脖颈的伤口被湿软舔过,瞬间犹如电流击过,握在乐不逢腰侧大手蓦地收紧。
“别乱来。”霍非池沉下声。
他越是绷紧模样警告,乐不逢越是肆无忌惮,顶着无害的脸,撩拨个没完。
将近一个月相处下来,乐不逢早就和霍非池调换了地位。
乐不逢双臂搭在霍非池肩膀,跪在座位上,支起身体,捧着霍非池的脸,低头含他的唇。
霍非池原本还象征性推两下,不过三秒暴露真实想法,反客为主吻回去。
两人吻的很投入,甚至拉一半的帘子貌似卡住了,没心思管。
完全不管周湛死活,或者可能真的把他这个两米的大块头忘记了。
周湛眼睁睁看着霍非池的双手顺着乐不逢衣摆探进去,在那截薄腰上来回抚摸。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周湛偏过头,听着那边暧昧的动静,第一次气为什么自己是个哑巴。
在这一刻,真想当个聋子!
入夜,闷热持续到夜晚也并未凉爽几分,大多人都睡不着,出来吹时有时无的晚风,顺便围观厄兰修探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