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冰冷坚硬带着致命气息的物体抵上厄兰太阳穴。
常年摸枪,他第一时间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
“决……决裁官?”
厄兰这一瞬间心里不断反思自己做了什么破事,导致刚刚脱险这位伟大的决裁官,这么急着要自己小命!
不想停车接应?
还是说偷偷摸摸瞄车内后视镜往小红毛衬衫下被腰带勾勒出的细腰看太久被发现了?!
霍非池冷冷道:“停车。”
厄兰:“好的!”
“吱——”
紧急刹车的惯性甩的众人向前倒成一片。
只有霍非池稳稳站着,仔细看,他的下颌绷紧,额前墨色的发轻轻颤抖。
黑色的枪在他掌心旋转,枪口朝下,收回枪套内。
“张柠歌,给我液氮枪。”霍非池提上座位放置的背包。
厄兰忍不住问:“您要做什么去?”
“乐不逢丢了。”霍非池侧脸瞧不出半点慌张。
可明显倾斜向门口的身体,骗不了人。
大块头周湛立即起身打手势:[我和您一起去!]
“不用,私事,没必要跟。”霍非池转身步履匆匆下了车,踏着夜色靠近庞然大物。
身后很快响起其他人脚步声,霍非池无心去管。
慌张,后悔,担忧的情绪将他吞没。
如果刚才在车辆启动时抓的再紧点,或者说挣脱张柠歌,至少两个人活下来几率大一些。
乐不逢那么脆的骨头,摔一下肯定要好久站不起来。
霍非池始终抱有一丝幻想。
乐不逢那么神秘,或许不会轻易出事。
一定……不会出事。
“乐不逢!”理不清的悸动揪心喊了出来,化作短短三个字。
霍非池嘶哑变调的声音惊起树梢栖息的飞鸟,却被变异体挪动身体发出的动静掩盖。
即使微乎其微,站在变异体背上的乐不逢还是听到了,“霍非池?”
乐不逢很意外,“他竟然会来找我……”
微微动动手指,几秒钟之前,霍非池竭力想要攥紧他的力道,指腹温度,仍然残留。
霍非池抓紧了。
是乐不逢先松开的。
模糊的关系,根本没有抱有希望,乐不逢觉得自己像是单方面掌握火候的厨师。
至于烤鸡,难以掌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糊给自己看。
他和霍非池的关系也是这样。
只迷恋一时芳香,以后能不能得到烤鸡君全身心——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