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上去时,明显可以感觉到身子在颤。
霍非池问:“很痛?”
“还行。”乐不逢深深吸口气,“你手,太烫……”
对于他来说,神种都很热,多数还刺嘴。
不过霍非池没有这些缺点,血液是香的,温度没那么烫。
“转过来,腰腹这里也需要擦。”霍非池举着双手,掌心药油味道很冲鼻。
即便这样,还是掩盖不掉他自身血液里透出的香。
乐不逢同他面对面,大脑因为优质血液的影响而混乱。
饥饿和极致美味诱他沉沦。
他的鼻尖已经碰到霍非池的脖颈。
不知道什么时候,揉药的动作停下,霍非池垂下目光,面无表情注视伏在自己肩窝的男生。
另手在乐不逢看不见的地方,早已拨开枪套,搭在枪把。
“你好香……”乐不逢眯起眸,缓缓张开嘴巴,小小的牙尖从嘴角冒出。
霍非池含笑嗯一声,“你也很香。”
“不……只有你香。”乐不逢像是精神病患者,灼热的眼神里充满病态的占有欲。
想要杀死霍非池。
又不太想。
死人身体是冰凉的,他更喜欢有温度的。
可是……跳动的动脉好诱人。
乐不逢牙尖朝着颈动脉,即将咬下去!
“咔哒!”
冰冷坚硬的枪口狠狠抵住乐不逢的后脑勺!
你不是人
乐不逢僵住。
霍非池更是怔上整整半分钟,回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才想过许许多多场景。
可霍非池唯独没有想到,乐不逢亲自己。
柔软的唇,贴在皮肤。
被野兽扼住脖颈的凉意消失了。
抵在乐不逢后脑勺的枪移开,收回枪套内。
乐不逢抿唇,退后空出距离。
“您是不是……不喜欢有人挨你这么近?”仔细听,乐不逢声音沉闷。
霍非池知道他生气了。
因为这声“您”喊的疏离又陌生。
敬畏吗?
看不出来。
这小子已经快爬上他头顶。
“我只是想,谢谢你……”
“红灯区,那些被挑中的男生,会去亲把他带走的人,这不是感谢吗?”
感谢?
霍非池气息沉沉:“不是,以后不许再这样。”
有些凶。
乐不逢眨了眨漂亮的眼,单纯此刻和霍非池内心龌龊鲜明对比。
“那我回去了……”乐不逢眼睫轻颤,抵在他胸膛的双手也在颤。
错以为乐不逢在害怕,霍非池默默向后退出个安全距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