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老的一番话掷地有声,说的其他人默默不语,倒是君临和明赫意外的瞧他一眼。
老爷子真是做出巨大让步了,为了未来愿意带头改变自已,改变对性别带有的歧视偏见。
君临朗声一笑:“你们一个个都说右相老顽固,可是你们自个儿的思想可是连老顽固都不如,孤今日坐在这里自然是有孤的实力,不满的有本事就站到孤面前,把孤从这王位上拉下去。”
她眸光倏地凝成锋利寒冰,里面的压迫与威慑惊的他们冷汗淋漓。
女……女人又怎样!
她还是那个景帝没有一丝丝改变!
啊啊啊还是这么恶劣,一言不合就爱恐吓人!
其实大臣们到现在还呆傻没反应过来。
荒谬感和可笑感尽数传来,他们视若神明的主子是个女人?
君临可不去管他们的纠结,天下尽在她手,拥兵百万,子民千万,她坐在王位就是无人能敌,此时不恢复女帝的身份,何时恢复?
“来。”
她柔下棱角朝林夕招招手,林夕仿若身在梦中没一点实感,木讷的迈着脚步走过去。
“再近些。”
景帝弯起眼向她伸出手。
林夕布满老茧的手惶恐至极放入君临掌心,她的全身都在兴奋颤抖。
一双眼睛有些失焦又本能的注视眼前人的容颜。
“你没有让孤和左相失望,邹将军已经将你这些日子取得的功绩汇报给了孤。”
“按照大景律法,计功而行赏,程能而授事。授你宣节校尉,官虽不大,可未来具体能晋升到何种高度全凭你的努力。”
林夕脑袋“轰”的炸开。
她有官了,陛下亲自授予的宣节校尉。
她有官了!
“正月新年会举办统一大典,到时会进行功臣册封,之后你便要作为独立体来上朝了。”
不是跟随在邹涛身后,而是作为宣节校尉,作为天下第一女官堂堂正正的走上朝。
她双膝一曲“嘭”的下跪,苦尽甘来的泪水模糊双眼。
“臣……谢主隆恩!”
君临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故而面露舒适,她继续道:“关于国法、文字、货币等统一问题,明赫会在大典之日同天下人宣读,孤也知晓有些人心中不服孤的身份,没孤强的不服就在心里憋着。”
“孤的手腕如何你们该是最清楚的,别依仗着孤享尽荣华富贵再来指责孤,乌纱帽不想要随时和孤说,多的是人抢着要。”
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说完就果断下朝,徒留一群大臣委屈巴巴。
陛下,就说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如果是您的话,我们心甘情愿拜女子为王。
因为眼下的形势,您所积攒的功绩和威望,只有您有能力坐在这个位置,只有您能够压制狼子野心的人,带领景国越变越好。
“陛下那暴脾气,都没耐心听我们说上一句话。”
“右相都能改变,老夫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