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怀:“……”
君临:“逗他玩有意思吗?”
亦安喟叹:“是挺有意思的,干脆让韫玉直接投降吧,不然让林君怀做了巨子,墨家怕是彻底没落了。”
林君怀:“……”
喂喂喂,别这样啊!我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君临一掌挥开吵闹的两人,把韫玉喊过来单独叮嘱:“若对上那面具男人,如果有实力最好把人往死里打,若是对上乐舟,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韫玉哭笑不得:“陛下与他有仇?”
在人杂的地方他自动隐起了师父的称呼。
君临郑重点头,又拍拍他的肩再三确认:“记住没,把人打折也是完全可以的。”
青年心中本来因为第三局的重要性生出的沉郁,忽然被她这几句话消减了去,韫玉眉目一派肃然:“我记住了。”
君临森然勾唇。
以为戴个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秉文。
十年朝夕相处,你那双眼睛我又怎会不记得。
正是因为知道他是谁,所以君临才故意用陌生疏离的眼神看他。
让他难受,让他小心翼翼渴望被认出又怕暴露,让他千百般纠结不得解脱。
第三局两方派出的人选同时公布,还真是韫玉对上秉文。
君临望向擂台的目光与秉文不期而遇,她微微颔首,礼貌又疏离。
秉文心里痛的一窒,她真的认不出我了。
第二轮考核
擂台早在第一场赛事下就已经裂痕累累,现在韫玉和秉文站在上面,似乎还能感受到上场对战的酣畅。
青年看着面具男人幽深的眼眸,似乎读出了一丝阴鸷、狠厉、怒气、还有嫉妒。
嫉妒?
韫玉时刻注意他的神态,直到有片刻敏锐捕捉到眼神望向了君临,青年这才一怔。
他顺着秉文的视线看向同林君怀侃侃而谈的君临,君临眸光流转时碰巧瞧见了韫玉,于是抬起手冲他一笑算作打招呼。
对面的视线更强烈了,面具男人吐出了自出现到现在的第一句话,压低伪装的嗓音一下又一下的刺着韫玉的耳膜:“你同景帝是何关系?”
韫玉并不觉得自已有必要回复对方的问题,忆起君临最初的交代,他已经想着如何将对方打折。
“这不是阁下该关心的事,小心,第三局比试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