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印一旦印上,就代表了在道观犯下过极大的罪恶,不仅心理上,身体上也会在今后时时刻刻都感受到它的存在,它会无时无刻的一直在刺痛你的手臂,直到你再也挥不起剑,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如此选择。”
镜不解的开口询问张承勋,尽管额头上的汗水依旧在不断往下冒,但是张承勋还是抬起头挤出个笑容后说:“因为那是我的弟弟,我会无条件相信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失去他。”
“兄长!你没事吧!”
张洪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哭的声音都变得非常沙哑。
过了一刻钟。
镜将石块取下,在他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印记,印记上是非常犀利的竹叶纹路,只不过还有一个大写的交叉。
那个伤口不断的在红,似乎在一点一点的亮。
张承勋的口里咳出鲜血。
“为什么这件事情不能再调查一下。”
张洪训不解的开口提出质问。
镜沉默了一会后便开口:“没有时间了,最近又失踪了几个弟子,没有时间再去调查这些事情了,况且,你的气息又怎会欺骗的了我,好好想想吧。”
她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似乎是去处理那些失踪的弟子了。
张洪训被松开后,立马冲了过去将张承勋扶住,张承勋的嘴唇微微白,他苦笑着伸手摸着张洪训的脸颊,轻声开口安抚:“没事的,其实一点都不疼。”
“兄长你骗我。。。”
张洪训一边流泪一边用拳头砸在张承勋的胸口,一拳又一拳的,看着似乎很用力,但是其实一点力也没有使。
“先去看看黄世敬吧,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张承勋开口安抚张洪训,张洪训却摇头拒绝,他愤愤的开口:“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先给兄长包扎,他有那么多人关心,也不缺我们,你的伤口还没处理,我也只有兄长一个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兄长了。。。”
周围的弟子虽然也有在议论纷纷的,但都没有一个敢过去的。
过了一会,只见一个身穿粉色的少年拿着医疗箱走了过去,将医疗箱递给张洪训然后开口:“给你,我帮你拿来了,其实我觉得有事说出来就好了,不用下手那么重的,师傅说那剑差一点就刺中要害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生气。”
那位少年长相比较阴柔,桃花眼,扎着过肩的高马尾,面相柔和,如果他不开口说话,穿的很是粉嫩,头上还戴着蝴蝶结,肩膀上甚至有一只白色的兔子。
在他的胸口处的衣服上,还绣着一些花朵的纹路,如果他不开口说话,都可以把他当做女生看待。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觉得?陈芯,你也不相信我吗。。。”
张洪训激动的抓住他的手开口,陈芯只是叹了口气后默默摇头,然后无奈的开口:“我知道,但是事实就是黄世敬身上确实有伤口,上面残留的灵力检测出来也是你的,起初师傅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你很让我们失望。”
陈芯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叶全看着那位粉色衣服的少年,他的背影走的很果断,看样子是新面孔,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再次出现。
“陈芯!你听我解释。”
张洪训连喊了几次,陈芯都没有回头,他只能赶紧打开医疗箱,开始给张承勋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