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全冷笑了几声后,将剑刃又往里抵住,剑刃擦着他的脖颈,但凡他稍微动一下都能见血。
“叫什么名字。”
只见一旁的张博玉忽然开口询问。
那位男子冷笑了几声后开口说:“叫什么重要吗?要不是被他哄骗了最后的银两,我家人就不会病死了,我恨死他了,我要他死都不得安生。”
“你借了他多少。”
叶全开口询问,只见那男子沉默了一会后开口说:“最近借了四百银两,前阵子借了两百银两,零零碎碎的偶尔几十银两,加起来也有上千了。。。。每次都说最近周转有问题,下次再借,后面我才现他不止向我一个人借钱,他还找了别人去借,所以昨天我就找了一些被他借钱的人,一起把他给打死了,我们当时都蒙着脸,没人现是我们。”
“你和他很熟吗?怎么借了他这么多钱。”
李进东非常不可思议的开口,似乎有被震惊到。
而那位男子只是自嘲的冷笑了几声,随后说:“不熟,只是看他可怜,我又不懂得拒绝别人,这才借的,但是我前几日找他还钱,因为家里人病重,但是他非但不还,还开口辱骂我,辱骂我就算了,还辱骂我的家人,我肯定忍不了,昨天就找了人,一起动手了。”
〔只能说千万别把人逼急了,兔子被逼急了都咬人,更别说人了。〕
[那是肯定的,我要是工资被扣了,当场就撂牌子走人,谁也拦不住。]
〔但是有个很奇怪的点啊,他们都说陈镇邑口吃,说话结巴,那他又是怎么谎话连篇的骗人的。〕
[估计天赋异禀吗?靠着自身的残疾卖惨博取同情。]
“看来,他借钱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已经拖了很久,是吗?”
叶全转了转眼珠子后开口询问。
那位男子冷笑了几声后淡淡开口说:“不然呢?他可是一拖再拖,拖了已经几年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子,到了非得动刀的地步,我也是不想的。”
“那这种人确实是非常可恶了,只可惜你这样子钱也没办法回到你手上啊。”
李进东思索了一番后开口。
那男子笑了笑后说:“我家人都死透了,我还在乎这些做什么,还不如拉他下地狱,用来慰问我的家人。”
沉默了很久后。
叶全便将抵在他脖子上的剑拿开。
那位男子在剑刃离开喉咙后,便开始不断的在咳嗽,随后更是飞快的离开了巷口。
在那位男子离开巷口后,周围的场景再次生了变化。
他们出现在了一间药店旁边,在离他们的不远处,有三个熟悉的身影,其中有个红色的身影非常好认,一眼就能认出他是张承勋。
他们三个似乎在四处咨询什么事情。
但是他们聊天的声音实在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