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屋里带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句话,小雪就直奔东厢房而去,在门口站定。
“朱雀之炎,生生不息!”
“南明离火,听我号令!”
“朱雀法阵,封!”
布置完法阵,小雪拍拍手跑了回来。
小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望向平安,一脸邀功的说。
“这下好了,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去!”
“灵儿和秀儿毕竟是我要求带回来的,不能让他们影响咱们家里人休息。”
“爸妈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可能会怪我不懂事。”
“咱们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你大可以跟我直说。”
“你不是跟我说过吗?什么事情咱俩都可以商量着来。”
“以后有什么心里话不要憋着,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愿意听你说话。”
还有什么比有一个懂事的媳妇儿更幸福的事情。
听完小雪的这番话,平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午休吧,折腾半晌,只剩半个点儿了。”
“我抱着你睡,不许说话,闭上眼睛。”
“别瞎寻思了,我早就定好闹钟了。”
就这样,平安抱着小雪缓缓入眠。
九月的小风已经不似八月那般炎热。
知了和蝉鸣声也渐渐消失,只留下徐徐的微风。
秋风轻轻的拂动院子里葡萄架的叶子,果实沉甸甸的挂在枝头。
午后的阳光正是一天中最炙热的时刻,王家村的村民们都抓紧时间进入午休的梦乡。
等孩子们上课,日头不再那么毒辣,大人们也该去地里干活,各司其职。
二狗,大壮,铁柱,三辆自行车停靠在了平安家门口的墙边。
“我说大壮,要喊,你喊!”
“别每次都拿我当枪使,凤姨和建国叔还不知道醒没醒。”
“你说大哥也真是的,每次这个点还没起,上学是一点也不积极。”
“就这,你说说,每门功课还都能及格,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大壮照例鼓捣着二狗叫门,可是二狗哪敢啊。
每次带平安出去玩,只要是回来晚了,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家庭抱衣。
那下手才叫下死手呢,把自己在一旁看的也是瑟瑟抖。
他心里一直怀疑自家大哥是偷偷在家用功,不让他们哥仨知道。
“哥几个,你说大哥会不会是在学校不学习,偷摸回家用劲?”
“就凤姨打他的那个样子,我看很有可能。”
“可是,我爹在家也没少打我啊?怎么我这学习成绩就是上不去呢?”
“会不会是你爹打你打的还不够狠?”
“都别说了,有些事情是靠天赋的!”
“大哥天赋异禀,咱们没什么好羡慕的,做好咱们自己就行!”
我了个去!
二狗和大壮正在交流各自的学习方法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想到问题的高度直接被铁柱最后的两句话给升华了。
这小子表面是个闷葫芦,没想到心里主意这么正?
怪不得都说咬人的狗不叫呢,不对。
怪不得人家都说不吭不哈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