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得到了皇帝李隆基和太子李亨的喜爱,这自然也是,出其他人预料地,走进了仕途。
而天书对他的夸奖上,知道嬴政是什么样的人的李白,觉得天书能忽略掉李白的残暴,估计在看自己的时候也是带有其他的滤镜的。
虽然李白觉得历史上会写到死亡这种话有可能是骗人的,不过,醉酒捞月,听起来像是纯粹酒醉能干出来的事情。
放在他李白身上,即使是李白自己,也得说一句,还真有可能。
至于现在,在写诗的李白究竟是为谁服务的呢?
那自然还是为皇帝李隆基,谁大听谁的嘛。
李隆基目前对他创作诗文就一个要求,写夸大唐的诗,最好能突出他的功绩,如果能让大家忘掉关于他的绯闻,就更好了。
绯闻,一定是绯闻!
天书也不是处处都说得完全正确的,李隆基[shu]读历史,自然也是知道,天书在夸张上是真的舍得夸张。
一般人形容别人特别夸张,会用夸张到妈妈都认不出,这还真是,比如天书的嬴政。
那是嬴政吗?
做任何事情都是心怀大秦,有苦衷,是个好皇帝。
李白更是觉得这是滤镜太深,就算代代人对严苛□□的理解不同,但是嬴政怎么都是彻头彻尾的暴君,他的内心就算有百姓的死活,也不会像是天书说得那样,一切百姓为先。
听起来像是恐怖故事。
而天书对他李白,显然又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滤镜”,似乎是把“[1ang]漫”刻在了他的身上。
嗯,他李白怎么不[1ang]漫呢?
哪肯定是[1ang]漫的,不如怎么会短短数十天,真的用花言巧语“骗”地当场皇帝让他来到这观星台继续写诗。
李白是喜欢[ri]月星辰的,这毫无疑问,他的诗文里面经常出现月亮这个意向。
每次出现也把月亮写得极其与众不同,至少看过他的诗句的都很喜欢。
在现在吗,李白反而缩小了看他诗句的范围,毕竟啊,大家都知道了,在天书那儿,李白是“诗仙”,一个两个直接当场望而生畏,没人指点。
偶尔有,也是要么夸夸夸为主,要么没有原则,四处开骂,都挺离谱,也都没什么参考价值。
天书就像是各个人的迷妹,其中有好的也有坏的,被她看上的自然是千好万好,没有哪一出是坏的,有问题也会个给你编出来点原因,总归是别人的问题。
这一点嬴政简直从中获利了不少。
张良和项羽是了解地最为清楚的。
刘邦这人偷偷和嬴政联系,但是事情总是“纸里面包不住火的”,即使他们有心隐瞒,也很快就被张良现。
张良只有面对嬴政的事情的时候是非黑即白的,很不幸,这件事就是他非黑即白的范畴之内。
“所以,他留下了这么一封书信,然后走掉了?”
范增十分震惊,不是,怎么还有这种人?
不过,在场也只有他震惊,萧何、刘邦都早有预料。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可是张良,那个第一次见我,眼高于顶,但是第二次现我有可能是他反叛大秦最有用的人,都能对我改变态度,你说他对嬴政会是什么态度?不是这样,难道还是纳头就拜吗?”
刘邦倒是很清楚,他不仅清楚地知道张良就会是这种离家出走的人,甚至还做了两手准备,找人在一旁看着点。
“所以,你们有看到他是从哪里走了吗?”刘邦拜托了在沛县盯着他们这些不务正业的人的,来自大秦的眼线。
只看到两人满脸通红,一个人张嘴,又没说出什么话,另一个人似乎也不善言辞,磕磕绊绊地说道。
“我们,我们轮班的时候,他似乎就已经不见了,但是那个假人,在看书。”
要么说张良的心眼子多呢?他是真的时时刻刻玩不掉玩弄一下自己的心眼子的,就比如在逃跑这件事上。
那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啊,不仅是如同往常一样,认认真真地教书,写了对大家伙的推荐意见,甚至还一个个讲了未来的规划。
很负责的一个人,到晚上,和他们吃“散伙饭”,但是大家只知道是寻常晚饭的时候,讲的话也滴水不漏。
只不过是表达了一些对于大秦的怨念,现在嘛,大家都知道是他因为对大秦不满,所以临走之前都得骂两句了,在之前哪里知道?
刘邦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更不指望暗探们能现了。
晚上的时候,桌子前有看书的身影,甚至还有很戏剧[xing]地,看书看到睡着,惊醒,又接着看的一幕。
他们当时还在想,张良难怪有那么高的学识,真的很自律也很好学。
现在……
“看书睡着,然后惊喜?这个动作就是他专门设计来偷天换[ri]的吧。”
范增一下子就抓到了关键的点,得到了几个密探一脸沉痛的点点头。
“老师们,我知道张良老师去了哪里。”来人正是韩信。
韩信因为家境贫寒,吃不饱,所以比同龄人要瘦弱很多,看起来年纪就会更小一点,不过,身体上的瘦弱,并不影响他心灵上的强大,所以是熬夜读书。
刚巧,他家买不起油灯,偷摸着在沛县蹭点灯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秦虽然近些年在天书和大秦皇帝嬴政的共同治理之下,有了很了不起的进步,路上的乞丐都少了很多,大家能自己养的活自己的,就不在街上乞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