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老法师曾亲眼目睹,赛恩将战场上的双方都屠杀殆尽。
从此之后,赛恩被赋予了战争兵器的名号。
没有人再敢与赛恩共同作战,于是那些被迫站在他身边战斗的士兵开始不战而逃。
最后达克威尔下令,重新下葬赛恩。
至此,战争兵器被封印在了这里,由他看管。
时隔多年,战争兵器再度解封,老法师知道,哪怕德玛西亚再怎么强大,恐怕也无法阻挡赛恩的杀戮欲望。
他不禁为敌人都感到了一丝同情。
一天后,位于诺克萨斯东北方向的一座城镇。
“你听说了吗,德玛西亚已经打到了格罗夫特。”
“是啊,德玛西亚这次来势汹汹啊。”
“西边境那边现在可惨了,死了不知多少人。”
“上面还在招兵,这谁敢去呢。”
“德玛西亚这是有多厉害?”
随着消息的传来,城内各处都在议论,有些人唉声叹气,有些人难免心里惶恐。
接连一个月了,他们听到的都是恶报,没有一个捷报。
以往在诺克萨斯,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在一处地下酒馆。
一道披着斗篷的身影缓缓走来,耳中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斗篷下一双莹绿色的眸子闪了闪。
接着,她并未迟疑,伸手推开了酒馆的门,然后一路朝着最里间而去。
到达门口,她在门上,手指分别以一秒间隔的顺序,敲了三下。
“嘎达”一声,门打开了。
她推门走进,先是看到了开门的一个仆人。
“你好,卡特琳娜·克卡奥。”
一道低沉平和的声音传来。
卡特琳娜视线看了过去,便看到了此次她要寻找的目标。
杰里柯·斯维因。
“接下来的事,还是坐下细谈吧。”
斯维因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没有血色,但说话时带着温和的笑,然后请示了一下对坐的位置。
卡特琳娜摘下斗篷,并未多言,坐在了椅子上,与斯维因隔一桌距离,冷酷的道。
“简单来说,我看达克威尔很不顺眼。”
“巧了,我也是。”
斯维因淡淡一笑,“看来我们之间有聊得来的话题。”
在一个小小的地下酒馆,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正在悄然酝酿。
以往不是没有胆子大的敢攻打诺克萨斯,然而那些几乎很快就被在位的大统领镇压。
像是这种,地图一块一块丢的情况,几乎从未生过。
虽然达克威尔在位期间,也为诺克萨斯打下不少地盘,但两者的情况完全不同。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人们到最后,只会记住他被德玛西亚狠揍了一通,根本不会记住他所做的功绩。
达克威尔想要一直霸占王位,所以这种事是绝不能容许的。
他沉声开口问道:“德莱厄斯还是没有消息吗?”
他现在急需一个能阻挡德玛西亚的人,连苍白女巫推崇的人手德米尔都阻挡不住,眼下想来想去,只有德莱厄斯有这个能耐了。
手下很快回道:“我们尝试了很多办法,还是没法与德莱厄斯将军取得联络。”
达克威尔陷入了沉默,揉搓了几下手指,短暂的纠结过后,眼神愈冰冷,还是做出了决定:“从艾欧尼亚调遣一部分兵力回来,还有通知各地军阀,联合派军阻挡德玛西亚,眼下德玛西亚的行径已经伤害到了诺克萨斯整体的尊严,不得抗令。”
“还有。把赛恩放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赛恩这两个字犹如什么禁咒一般,落在地上,顿时间使得全场都僵硬了。
一个大臣顿了顿,说道:“可是。”
“没有可是!”达克威尔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眼神冰冷:“照做就是!”
“是!”
很快,大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