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与母亲奥格莎所想的一样,其实他也在早些时候,就现了自家妹妹的秘密。
明明在这之前,她还特别的想要摆脱这种悠闲的日常生活,可是这会儿心里却忽然生出了几分不舍。
他看向路奇,第一句开口便是:“谢谢了,殿下。”
卡特琳娜终于看向他,一双莹绿色的眸子闪了闪,又移回视线,继续看着夜空。
院门口,一个狗屋旁,趴着一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小黑狗,显然下午那些给他伤的不轻。
可唯独拉克丝这件事,盖伦却根本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拉克丝被奥格莎拽着耳朵回了冕卫家,看起来免不了要被说教一通。
下次再见到他不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谢谢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你们纯当我好人做好事。”
“当然是解药了。”路奇说道,“当初不是说好了吗,等事情搞定,就给你解药。”
无关者,罢免职务,分配至其他队伍。
“这个,喝了吧。”
“那不还是要谢我吗,行,我收下了。”
菲奥娜看向路奇,轻笑一声,也准备回家去。
自从现自家的宝贝女儿,是一个染魔者后,为了操心她的事,奥格莎不知掉了多少根头。
嘉文三世特地为他们准备了一艘去往南方大6恕瑞玛的船。
尤其是塞拉斯,他被关在地牢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暗无天日的日子。
为的是塞拉斯。
她能看清自己心中的感觉,不舍就是不舍,无论是对这个院子,还是这个院子里的人。
换句话说,这里让卡特琳娜,久违的感觉到了一种,如同家一般的眷恋。
这个想法越想越能干。
“回家!”
塞拉斯让开位置,他身后站着一群法师,都用同一种感谢的目光看向路奇。
“慢走。”
卡特琳娜坐在房檐的前端,眺望着夜空明月,两条修长的双腿一条勾起,使得她随时可以枕在膝盖上,另一条随意的垂落,微微晃动。
与盖伦道别后,路奇打了个哈欠,向外走去,没曾想又迎面走来了一众人,约有几十个。
他与他身后的这群法师,虽然已经不再是有罪之身,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德玛西亚。
再加上这些日子,她时常在外奔波,也该好好休息下了。
塞拉斯点了点头。
路奇颇为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转过身登上了优尔娜准备好的马车。
她似乎正出神着,连路奇回到院子都没注意。
“嗨,咱俩说这个不就生分了。”
根本不缺的。
此时天上月明星稀,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际,洒下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卡特琳娜的脸上,在这一刻显得出奇的美丽。
如果不是他,德玛西亚的法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生来的罪孽之身。
不过临走前,奥格莎看向路奇,轻轻笑着道了声:“多谢,殿下。”
揪着拉克丝耳朵离开的奥格莎步伐轻松了许多,仿佛这么久以来,压在她身上的重担,忽然间被卸下了。
见她喝下后,路奇道:“现在你自由了,准备什么时候走?”
所有人都应知晓这段历史,所有人也应当正视法师。
便都准备随塞拉斯离开。
他感觉这小塞怕是来者不善啊。
刚与她们道别外,又有一个高大的壮汉迎面走来,是盖伦。
“。”塞拉斯沉默了下,嘴角抽了抽,用动心的目光扫了一眼路奇:“显然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路奇将一个小瓶子扔到了卡特琳娜怀里。
“恕瑞玛。”
对许多人而言,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而对多家报社来说,今日王都一天生的事,都需要加班加点的打印出来,送去全德玛西亚。
与其在这里受气,不如早点离开。
可以说,他是三世赦免法师的主要推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