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芙兰此时的话语中听出了些许的惋惜:“我派人送她离开王都,等远离些后便直接就地了结,事后我得到了梅尔莉已死的消息,她也的确一下子从人间消失了。或者说,从我的眼中消失了。”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如此的话,她搞不了多大的事。
定然还有隐藏的内容。
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子,毁了她数百年营造的大棋。
说到这里,她眼眸中微微凝了凝,看着路奇:“这一招就连我都骗过了,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认为她的确死了。所以当你出现在宏伟广场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当年肯定有人暗中帮助你们,逃离了王都,逃出了我的眼线。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二皇子。”
可以说,梅尔莉,便是她如今失败的真正导线。
也就是说,有两种可能。
他知道,自己也许该做出一点改变了。
乐芙兰忽然现,竟然有很多她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这些人,每一个都去细查的话,几乎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至于戳穿乐芙兰的身份,路奇也认为没有必要。
路奇的目光中带有几分若有所思,隐隐感觉,这位蒙面者,恐怕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话音落下,她看向路奇的脸庞,却见他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乐芙兰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你在王都的这些事”
对方对她的信息掌握的也不多,所以这么多年来,双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试探。
这一下午的时间,他抓了太多的人了。
今天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看出他不准备说,乐芙兰便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一双眸子闪烁着,然后道:“就算你不说,其实我也猜出来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暗中帮助梅尔莉逃走,以及回到王都后,暗中帮助你的人,正是那位蒙面者吧。”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遇到过这样能激起她兴趣的人了。
但是,肯定还有一部分,其本身就是肮脏的淤泥,无需影响。
既然她喜欢暗中阴戳戳的玩,那路奇自然奉陪。
“走吧。”
与那皇子相处的时间中,她的确现了,其身上的神秘感。
路奇笑着拍了拍嘉文四世的肩膀,“走吧,一起去宏伟广场。”
她那从容的眸子在这个时候终于闪过了意外和不解。
乐芙兰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位蒙面者是存在的,并且一直都在暗中看守着德玛西亚。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与她相同样貌的女子,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热茶走了进来。
只是可惜,如果按照她的推测,那位蒙面者也在暗中观察那个皇子的话,自己就无法以另一种形式接近他了。
不过,她也不心急于这一时。
对许多人而言如白驹过隙的时间,在她这里,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她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她探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地上,足上却忽然多出了一只鞋子。
乐芙兰闻言愣了下,不禁诧异道:“你不知道?”
贪污受贿、私养奴隶、暗藏军械、仗势欺人。有些罪证甚至都摆在了明面上。
“消消气,换个方向想,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可能一下子揪出来这么多蛀虫。”
乐芙兰淡淡说道:“从容是因为我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既然如此,无能狂怒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我将当年的真相告知了你,二皇子,你是否也该将背后帮你的人,告知于我呢?”
她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身,妖娆的身子不着片缕,皎洁白腻,看着光滑玉润、充满了诱人滋味。
她自然的从她手中接过,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了起来。
这些藏在光明照射不到的阴暗处的蛀虫们,正在一点点啃食着德玛西亚高尚的灵魂。
单论姿色,哪怕是她这么多年来,也少有能与之匹敌的。
随后,他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嘉文四世,一个下午的时间,使他坚毅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疲惫。
路奇回道:“已经被我砍了,这家伙就是主谋,图尔特那些人都是受他指使。”
“我怎么知道?”路奇抬起头,看向对方:“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我去哪知道啊,不过还是感谢你提供这个线索。”
而在今天,从王都开始,他要通通拔除。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失败的这么彻底过了。
路奇的话音落下,手中的长刃已经先一步的出鞘。
那她本人视角中,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而至于乐芙兰刚才的话,路奇自然不会全信,他笃定这女人肯定还有没说的东西。
这正是嘉文四世愤怒的地方,在这起事件之前,他也曾毫不动摇的相信着德玛西亚人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