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哗然声音。
“是二皇子殿下!”
“路奇殿下!”
“皇子殿下也来看处罚了!”
很多人很快注意到了,从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毫无疑问那是皇室马车。
而马车掀起的帘子,露出了路奇的脸庞。
他一双静止如水的眸子与邢台上跪着的塞拉斯目光有了一瞬间的接触,随后他便放下了帘子。
马车并未离开,像是静静地等候着一样。
没过多时,随着午时已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审判官缓缓走上邢台。
现场慢慢的安静下来。
“边沟镇的塞拉斯,议会已经达成一致,认定你为无可救药的魔法使用者。”
审判官身着神圣白衣,站在阳光地下,声音公正且无情的下达了判决。
“你所犯罪孽终有偿还之日。职责所在,我判你受斩之刑。保护神在上,在场所有人均为见证,愿你在死亡的黑暗中,找到光明。”
审判的声音彻底的落下,随着一个将头脸遮盖在布中只露出眼睛的刽子手登台,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斩刀。
刽子手的身形健硕,无人怀疑他是否能一刀斩下犯人的头颅。
似乎一切都到了最终的时刻。
塞拉斯垂着头,零星的黑垂落,他的一双眼眸平静,身体毫不动弹,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是两侧额头,还是有不见痕迹的冷汗滴落。
任何一个人,在死亡面前,都会感到恐惧。
哪怕是塞拉斯,也无一例外。
此刻,他的心脏犹如打鼓一般,不断的加快跳动,浑身的血液如同倒流了一般,压抑着内心死亡的恐惧。
喉咙里不断的分泌口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如鲠在喉一般,难受的想要呕吐。
随着刽子手走到了身后,塞拉斯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的手心不断的冒着汗。
在这一刻,哪怕是天上洒下来的阳光,塞拉斯都觉得无比刺眼。
身体在冷,毫无征兆的冷。
他会死吗?
会在这里真正的死去?
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斩!”
审判官高声大喝。
“斩!”刽子手大喝一声,手中斩头之刀,便要挥下。
“十五年前穷凶极恶的法师?是谁啊?”
“我听说是边沟镇的塞拉斯。”
“这个名字。我怎么这么耳熟。”
“我也耳熟,小时候好像听过。似乎十五年前,他袭击了搜魔人小队,导致死了很多人。后来一路逃亡,到处搞破坏。搜魔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抓住。”
“十五年前的犯人?为什么今天才来处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十五年前,闯下如此祸端的塞拉斯,还只是未成年。”
“嘶这么年轻,就险些让搜魔人都束手无策?”
“要么说法师都很危险呢。”
“这些法师什么时候才能抓完啊。”
“不对啊,这十五年的时间,他早该成年了才对,为什么处死偏偏是今天呢?”
“这就是小道消息了,我听说是这家伙冒犯了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盛怒之下,才旧事重提,要将他处死。”
“这家伙好大的胆子,二皇子殿下这种人物也是他能冒犯的?”
民众们议论纷纷,到处都在谈论。
有的抱着一副仅吃瓜的态度,有的则是代入感十分之强,仿佛亲身经历者一样滔滔不绝的讲解着当年的事。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边沟镇塞拉斯,对于他当年所作所为表现出了不同的态度。
还有甚者,直接大力支持处死塞拉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