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什么,又是一声“阿嚏”,随着卡欣娜的一个喷嚏,路奇的脸上再度迎来一阵落雨。
他感觉这两货就是故意的。
“感冒。我也控制不了”拉克丝心虚的移开眼睛,自己都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殿下”卡欣娜也是感觉不妙,留下一声道歉,拔腿就想跑。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
被路奇伸手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然后提溜了回来。
随后,他抬起手,一个蓄力,一个脑瓜崩便落在了她的脑门上,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
“唔~!”卡欣娜痛呼一声,眼泪都差点疼出来。
察觉到路奇不善的目光看来,拉克丝娇躯一颤,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道:“弹了她,就不能弹我了哦”
“顺手的事。”路奇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往她脑袋瓜上也来了一下。
听到一声痛呼,才满意的转身去洗脸。
这两下脑瓜崩让拉克丝与卡欣娜缓了好一阵。
娑娜看着她们两个人脑门上红红的印记,也是有些想笑。
等了一小会儿,姜撞奶的温度便没那么烫了,于是,拉克丝、卡欣娜还有娑娜、波比与优尔娜,趁热的品尝起了姜撞奶。
喝下一口后,顿觉满口清香,奶香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恰到好处的将生姜的味道化解。
而且,她们感觉像是吃布丁一样,有颗粒分明软软的凝固的奶块,非常好吃。
随着一口落入腹中,一股暖意便从小腹,流淌向了浑身。
浑身都暖和起来的拉克丝与卡欣娜,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吗,长长的舒了口气。
路奇并未喝,洗完了脸他就坐回了院外的屋檐下,出神的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雨势。
心中感慨着。
这天气,真好啊。
塞拉斯不知道这一击将来会由谁打出,但是,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你相信棋盘论吗?”
忽然,路奇跳到了其他的话题。
塞拉斯看着他,并未回话。
路奇便自顾自的解释起来:“所谓棋盘论,就是我们也许生活在一个棋盘之上。有的人生来便是棋手,有的人生来只能是棋子。棋子的一生,注定会被棋手操控,直到他们死去。”
“可笑至极。”塞拉斯出冷笑。
“当一个人的眼界只能认知到有限的事物时,当一件出他们认知的事生,无论是谁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
路奇慢声的说着,看着塞拉斯:“你的人生不正是一枚棋子吗。出生起因为拥有特殊的能力被搜魔人看重,你以为受到了重用。然而当你表现出一丁点脱离掌控的能力,他们便将你弃之敝屣。”
塞拉斯冷眼看着他:“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来这只是为了搞一下你的心态。”路奇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笑意。
然而这个笑容在塞拉斯的眼中却是十分的丑恶与贱。
说完,路奇便不准备继续在这待着了,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牢房的大门缓缓的关上,将他的背影一点点的吞没,塞拉斯目视着前方,放在膝盖上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
即便知道,路奇刚才的那番话,根本没什么可信的。
但是,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不断的飘荡着路奇的声音。
身上的因雨水淋湿的冷意并未散去多少,塞拉斯忍不住的去想。
如果,他的人生真的只是一枚棋子的话。
那他这枚棋子被留到了现在,是因为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吗?
想到了这里,他忽然抬起拳头,猛地砸在了墙壁之上,出“砰”的一声,禁魔石锁链也因为他的动作出晃动声音。
剧烈的痛楚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一滴滴殷红的血迹滴落在地上。
他眼中神色更为冷了下来。
如果这所谓的狗屁棋盘论真的存在的话,那他便跳出棋盘,然后将其掀翻!
他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撑到那一天!
路奇离开地牢,坐上马车,缓缓的朝家的方向而去。
一阵时间后,马车缓缓停在了院子门口。
下了马车,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便看到娑娜坐在屋檐下,大眼睛望着雨,水蓝色的头自然的洒落在两边,手中则是弹奏在叆华之上,在雨的伴奏下传出优美的旋律。
这一幕像是一副雨中美人的画卷一样。
波比则是坐在她的一旁,小短腿挨不着地,便晃悠着,静静的聆听着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