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天啦!一个下人竟敢殴打帝国公侯!”蓝长老尖声喊道,“守卫,还愣着干啥?围住这小子,拿下!林小侯爵,林家必须给我个交代!”
“要‘交代’?送你个!”楚阳轻笑,从储物戒指祭出“胶带”扔过去。
蓝长老接过,气得跳脚“这凡器算哪门子交代?岂有此理!”
“唉,语言不通,梗都玩不了,无趣!”楚阳失笑摇头。
轰隆隆!一道道身影从各处殿宇广场拔地而起,披坚执锐的修士守卫飞掠而至,围住楚阳和林阳。多数是金丹修为,强大者达元婴之境,还不止一位。这皇家药商,宝药灵草众多,防护严密,元婴天君、化神大能都不敢在此闹事。
“睁大狗眼,盘龙令牌在此,谁敢动手!”楚阳皱眉,祭出令牌扔给蓝长老。
白战云目中无人,被打受辱活该。可这些修士甲兵只是奉命行事,楚阳不愿他们成冤死鬼。他虽非良善,但“化凡”越深,越怜悯敬重凡尘俗子。他既能与佛主道尊论道,也能和先天小修士平辈相交。修为一高就妄自尊大者,必遭心魔反噬,化神也不过邪神。
蓝长老接过玉牌,仔细端详,将信将疑。玉牌有强烈法力波动,真龙虚影盘绕,二殿下道痕印记做不得假。但她实在想不通,二殿下玉牌怎会在一个奴仆身上,林阳都没资格拿。
“定是你偷的!这可是大事,快请堂主!”蓝长老慌忙叫道。
话音未落,一绿袍男子从主殿飞掠而至。他面容清癯,五官深刻,气质儒雅,双眸平静,阅历丰富、饱含智慧,比蓝长老高明不少。
“何堂主,此人闹事,打白小侯爷,还偷二殿下盘龙玉牌,这是打我们御药堂招牌,打您的脸,打二殿下的脸!”蓝长老高声叫道。
话音刚落,啪!何堂主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将其抽出十多米远。
“你眼瞎了?敢冲撞贵客!思晴散人是二殿下看重国手名医,公主沉疴由他医治。”
打了蓝长老,何堂主气势汹汹变春风化雨,满脸堆欢走向楚阳,拱手笑道“散人、小侯爷,在下仙芝分堂堂主何闯,手下人有眼无珠,多有冲撞,还请担待。某殿堂有上好清心茶,不妨品茶等下人准备药材。”
“无妨,好说!”林阳受宠若惊,连忙还礼。仙芝分堂何堂主清高冷傲,林汉卿来都未必正眼瞧,自己竟受此待遇,岂能不爽。
楚阳微微颔“不知者不罪,小事。”他眼里何曾有蓝长老这等小人物,惹恼他,一个咒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她。
见打自己的人没事,白战云气急败坏“何闯,你处事不公!本侯在皇家地盘被打,你不把此人碎尸万段给我交代?帝国、皇族、王侯威严何在?”
瞬息间,何闯神识传音得知经过,气不打一处来,背负双手冷峻道“侯爷,这是皇家地盘,我问你,帝国皇族威严重要,还是你白家威严重要?”
“当然是帝国皇族威严重要!”白战云道。虽皇族积贫积弱,但无人敢公然否认。
“这是皇家商行,你胆敢在此行凶扰乱秩序,目无皇族,欺君罔上!”何闯扣下大帽子。
白战云吓一跳“他先骂我白痴,我能忍吗?”
“诸侯争锋、纨绔内斗,出去打,生死我管不着。但在皇族地盘就得守规矩,否则我维护商行威仪!”何闯冷喝。
“合着我白挨打?我丹田裂了,十几年苦修毁于一旦!我禀告家父,你们吃罪得起?”白战云怒吼,双眸泛泪,可怜又委屈,毕竟心性脆弱。
蓝长老大惊,跑到何闯跟前低声道“林家半死不活,北疆公白家声望日隆,与太子关系深,我们得明智选择……”
“明智?我看你最蠢!”何闯疾言厉色低声骂道,“御药堂是二殿下一手创建,二殿下和太子争皇位。身为皇家商行经营者、二殿下的人,你敢站北疆公那边,等死吧!再说,散人是给公主治病,你把药卖给白战云讨好龙居雪,在你眼里,龙居雪命比公主命重要?你死一次都不够,恐被囚禁神魂,魔火炙烤百年!”
“水这么深?”蓝长老吓得浑身狂颤,脸色苍白,不敢再言。
她满心疑惑东方樱公主那沉疴顽疾,御医堂神医都束手无策,林家这奴仆能行?
可这话她不敢多问,忙找丹药给白战云疗伤,又去劝说。
白战云咬牙切齿,楚阳压根不理会,与何闯来到后殿。
“先喝茶,龙骨九阳草伙计们自会备好!”
何闯落座,亲自煮茶斟茶,双手奉上。
楚阳可是二殿下红人,何闯连林阳都高看几分。
这清心茶碧绿似翡翠,灵气四溢,香气袅袅,能消解心魔、安宁神魂,对修炼大有益处,一盏抵林阳一月月例。
“好茶!”
林阳赞不绝口,心情大好,感觉遇楚阳后运气变佳。
“小侯爷有品味,这茶是皇家茶林母树摘的,我上次给皇太后治好怪病,东方皇帝赏的。”何闯笑着吹捧。
三人喝茶闲聊,等龙骨九阳草。
“楚道友,林小侯爷,准备好了!”
很快,蓝长老提着玉髓盒子奉上,里面是五百年份的龙骨九阳草。
她不敢倨傲,如奴婢见主人般道歉,低眉顺眼讲来历药性,有问必答。
“蓝长老,白战云呢?”
何闯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