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说而说不出口。
裴时妄在嘴里嚼着,见他实在想开口说话又憋在心里,眼垂下夹杂起一抹无奈。
他道:“您,是不是有话说。”
司彦问:“瞒不过小时,你最近怎么样?”
“问哪方面?”
“都问。”
裴时妄想了想,“工作顺利,生活顺心,感情稳定。”
司彦紧接着问:“具体呢?”
裴序一脸温柔的看着关心他们夫夫生活又拐弯抹角的司彦,嘴角小幅度向上挂了挂。
司彦话里有话,裴时妄略微抿唇,“您到底……是想问点儿什么?”
“也没什么,”司彦说出心里想问的:“就是问问你和江愿,最近都挺好的?”
“是。”
“他对你好吗?”
“好。”
“他对你有没有耐心?”
“有。”
“他够不够关心你?”
“够。”
“他是不是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
“是。”
“他是不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
“嗯。”
“没吵架?”
“嗯。”
“没闹别扭?”
“嗯。”
“没相处不愉快?”
“嗯。”
“没欺负你吧?”
“嗯。”
“…………”
裴时妄没见司彦再问,反问道:“问完了?”
司彦点头嗯一声,沉默地吃了几口饭。
司彦一反常态没再说话,裴时妄微歪了歪脑袋看他:“怎么了?”
“他——对你好就行。”
“先前,爸一直觉得江愿他非你良配,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闹出的丑闻导致他家族败落,也是因为这些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让你差点丢了一条命。
你是天之骄子,而他坠了泥潭。我想我永远不可能同意有这样背景的人和你交往。
不过时至今日,江愿又实在让我刮目相看,从一无所有到坐拥名利,足以说明他的优秀。曾经也是我太过片面,只是因为他的家庭原因就将他这个人否定,忽略了他本人:坚韧,不屈,不服输。
他选择功成名就回到帝京,却也证明了他足够优秀,足够让我和你父亲一改以往对他的偏见。”
“小时,他确实做到了。”
裴时妄道:“爸,你肯放下了。”
司彦闻声嘴角淡淡弯起。
他早就该放下了,他总被过去束缚着,一想到小时出事的情景就过得担惊受怕。可小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而他被那段回忆停留在原地,不过是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