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眼泪更是不必说了。
崔墨岩看着也心疼的很。
他低头吻点他眼尾的湿润,“乖宝,到底怎么了?”
文知年吸了下鼻子,“为什么修这个树屋?”
“因为你想要啊!”
“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
“嗯!只要我能办到!”
“傻瓜!”文知年抱紧他,嘴里一直小声念叨,“你这个大傻瓜!”
崔墨岩搂着他的腰,没有说话。
文知年又问,“爱我,是不是让你……很辛苦?”
崔墨岩无声摇头,“不辛苦!”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爱上我吗?”
“嗯!”
文知年破涕而笑,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像撒娇,“我想盖着蒲公英的被子睡觉。”
崔墨岩哄着他,“好,那我们今晚睡这里。”
崔墨岩把鸟窝的槽拿出来,和文知年一起,挂在了树屋的外面。
文知年问他,“今年,会有鸟儿来筑巢吗?”
崔墨岩淡淡笑着,“会的。”
文知年看着崔墨岩,想,没有也没关系。
我的巢穴,早已经筑在了这里。
树屋的洗浴设施俱全,两人洗漱完,躺进被窝。
文知年兴奋的有点睡不着。
崔墨岩听着身边翻来覆去的动静,笑了一声,起身按着文知年就开始亲。
亲的文知年神色迷离,眼神失焦,根本没空想其他。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一次又一次袭来,文知年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精疲力尽过后,一夜好眠。
第二天,文知年在一阵又一阵的鸟叫声中醒来。
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唐宇一大早就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唐宇:蚊子,经过我的努力学习,终于掌握了一个好攻应该具备的18大技巧。】
【唐宇:计划明天跟他见面,今天陪我去做个新发型吧!】
明天过去拉架
唐宇跟文知年一样,皮肤很白,不笑的时候很酷,笑起来又很显嫩。
头发染成了时尚的栗子色,很适合他的气质。
但唐宇皱着眉观察了很久,还是决定把头发染回黑色。
“蚊子,他年纪比我大,可能接受不了我的新潮发型,我还是染回去比较好。”
文知年坐在他的背后,笑着应了声,“行!”
“再说”唐宇抿了下唇,“我一个攻,还是要稳重点。”
“噗呲!”文知年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唐宇一脸控诉地看着文知年,“为什么笑?”
文知年再三确认,“你确定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