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爸食指指着唐宇,“不是我打击他。”
“除了我们,谁还会养他?”
唐宇破罐子破摔,“不劳烦你老人家操心,我以后找个富婆养我。”
“养个屁!”唐爸一拍桌子,“不用跟我抬杠了。”
“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我看你不成家,是永远成长不起来的。”
唐爸一锤子定音,“明天就给我去相亲。”
林娇使坏,文知年对崔狗又误会了。
那晚的生日宴,唐宇是憋了一肚子火。
他怎么可能去相亲?
他还想追女神呢。
可他又不太敢违背他爸的意思。
他爸总是能想办法治他,比如断他的生活费。
唐宇气的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着,大半夜爬起来在朋友圈公然控诉他可恶的老爸。
文知年第二天早上看见了,在评论里面安慰了他两句。
刚好,唐宇找不到人陪他解心中的苦闷,于是在评论区约文知年去b区新开的酒吧借酒消愁。
下午下了班,崔墨岩就准时给文知年打了个电话过来。
“年年,还没有下班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通过手机传声筒传进文知年的耳朵,犹如电流滑过,文知年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无奈地扬了扬嘴角,“嗯,刚要走。”
“回家吗?”
文知年摇头,三两句跟崔墨岩说了昨晚唐宇的事情。
“他情绪不好,约我去酒吧聊聊。”
尽管崔墨岩不喜文知年去酒吧,但他还没有强势到干涉文知年私生活的地步。
他压抑着内心的占有欲,试探着问,“陈智升,去吗?”
文知年眉眼弯了起来,故意道:“去啊!”
气氛沉默!
电话那边的人不说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文知年愣是没有等到崔墨岩的答复。
他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骗你的,他很忙,没时间。”
崔墨岩听见这答案,无声松了口气,他开口叮嘱,“不要喝太多。”
“嗯!”
“如果喝酒了,就给梁叔打电话,让他去接你。”
文知年眉眼带着淡淡笑意,一边收拾着桌面,一遍耐心回复他。
“嗯!不喝酒,我喝饮料。”
挂完电话,文知年直接开车去了酒吧。
这家酒吧是唐宇的朋友新开的,环境很雅致。
一楼是由绿植隔开的小卡座,二楼是包间。
晚上就唐宇和文知年两人,所以就没有包包间,随意找了一个卡座坐下了。
唐宇给自己倒了杯酒,闷头灌了一口。
文知年喝的花茶,看着一脸愁容的唐宇,问他,“相亲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