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墨岩换了身银灰色西装,宽肩窄腰,修长的腿比例惊人,行走间散发着沉稳矜贵的气质。
文知年嘴角悄然一扬。
对崔墨岩的长相身材,文知年历来是很服气的。
文知年看着他从楼上下来,正想说帮我拿一下沙发上的袋子。
崔墨岩突然越过沙发走到茶几,拿起了昨晚放在茶几上的戒指。
他眉眼低垂,侧脸的神情很是温柔,将戒指套进了左手无名指。
文知年嘴角的笑意立即就没了,唇紧抿,眸子里再无任何光亮。
呵!
文知年张嘴无声呼了口气!
可心里还是好难过!
他两步跨过去,拿起沙发上的袋子就朝外走。
等崔墨岩抬头时,文知年已经走到了别墅门口。
崔墨岩追出去,“年年,等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声音冷漠。
崔墨岩牵住他的手,“怎么了乖宝?”
“不要叫我乖宝!”文知年回头吼着,甩开了他的手。
崔墨岩愣住,“到底怎么了?”
文知年猩红着眼看着他,嘴巴嗫嚅着说出了下一句话。
“我自己打车!”
王迪看上崔墨岩了。
文知年坐在车上,心里一直不舒爽,他降下车窗玻璃,凉风灌进胃,堵的他更难受。
他又把玻璃升上去,深吐出了一口闷气,闭上了眼。
到家背上大提琴,文知年朝外走,准备去打车。
还没有走出屋,大哥文启就从楼上下来了。
文启刚好要去公司,顺路送文知年。
两人坐进车里,文启问: “今天怎么不自己开车?”
文知年低头系安全带: “昨晚唐宇约去魅影,喝醉了,不敢开。”
“少喝点!”文启叮嘱,“你胃不好,以前不是老疼?”
“嗯!”
文启发动车子,“话说,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你念叨自己胃疼了,恢复了吗?”
文知年扭头看着窗外,语气淡淡地带着闷,“梁叔平时做了很多养胃菜,可能是那个的效果吧!我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
文启欣慰点头,“昨天在唐宇家睡的?”
文知年摇头。
“那是陈智升?”
文知年又摇头。
文启脸色有点变了,“那你在哪里睡的?酒店?”
文启停在红灯口,转头看着文知年,“酒吧门口捡尸的很多,你别被别人给捡走了?”
文知年垂眸,“没有!”
文启急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那你哪里睡的?”
这一抓,把文知年的衣领拉开了一点,脖子上的吻痕就显露在了文启的眼前。
“我的天,你脖子上谁啃的?”
文启眼睛都瞪圆了,“你昨天到底哪里睡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