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伍去拿万三的玉坠,曹子建则是领着众人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
毕竟相比起张海山的小院,这里无疑要更清净一些。
虽然曹子建对于道家的本事了解的并不多,但他知道,凡是涉及到作法,都喜欢寻个清净之所。
刚一回到四合院,张全真便是开始忙活了起来。
倒不是忙活着准备什么寻人的工具,而是忙着给自己烧热水。
这把其他人给看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于是就有人出声询问道:“张爷,您烧热水作甚?难不成你这寻人之法还需要用到热水?”
“不,我这是准备给自己沐浴更衣。”张全真解释道:“因为做法感应天机,不是儿戏,身子不清净,心便不静。”
“心不静,感应则不准。”
那人闻言,露出恍然之色。
他原以为张全真拿到三爷的玉坠后,符纸一贴、掐指一算这事就便有了结果。
哪曾想,还有这么一道前奏。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西厢房的浴桶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片干柏叶。
这是张全真特地放进去的,根据他的说法,柏树有特殊灵气,用其煮水沐浴可以祛除污秽、辟邪驱灾。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厢房门打开,张全真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已经换了一套装扮。
湿漉漉的头用一根木簪随意绾在脑后,一尘不染的青布道袍套在身上,连鞋袜都换了一双。
在门口一直守候着的孟辛看到张全真出来,忍不住打趣道:“张爷,您这一洗,还真像换了个人似的,有股子道爷范了。”
张全真笑着摇了摇头,道:“孟哥,伍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跟曹爷在正堂等您呢。”孟辛答道。
“好,我去取点东西,马上就过去。”
正堂内。
王伍正在跟曹子建聊着天呢。
“曹爷,你说张爷能不能真的找到三爷的位置?”王伍开口道。
“谁知道呢?”曹子建摇了摇头:“你觉得呢?”
“我感觉可以。”王伍答道:“因为张爷给我的感觉,那是有真本事之人。”
曹子建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是跟王伍不同看法的。
这么觉得,也无可厚非。
毕竟曹子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见过高铁、飞机、互联网,见过基因图谱和航天器射,所以他更相信科学,而非玄学。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孟辛和张全真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曹子建看着沐浴更衣完的张全真,现他眉眼之间那股浮躁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注的光泽。
“伍哥,曹先生,让你们久等了。”张全真步入正堂,朝着曹子建和王伍拱了拱手。
“张爷,咱们都是粗人,没必要这么客套。”王伍说着,便是将桌上的小盒子递到了张全真的跟前:“这里面就是三爷的玉坠。”
“好。”张全真说着,便是接过盒子,将其打开。
里头一枚青白玉坠,约莫一寸半长,雕成一只伏卧的瑞兽,通体温润,隐有包浆,一看就是经年贴身佩戴之物。
张全真将玉坠取出,放在掌心细细端详片刻,又合拢十指将玉坠焐在掌间,闭目感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