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谢丹青忙道“要不是曹先生,我还无法目睹不到那些宝贝呢。”
“谢老,应该不会打眼吧?”曹子建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越是贵重的东西,学生收进来的时候就越谨慎。”谢丹青答道“不仅自己看过,还专门找了几个懂行的朋友来看过,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我才敢买下。”
“那些懂行的朋友看到那些东西没有心动?”曹子建问道。
“心动那是肯定的,不过这几个朋友跟我都是老相识了,加上喊他们过来之前我就特地叮嘱过,这些东西是我帮人收得,他们也就没了跟我提转让的想法。”谢丹青答道。
作为行内人,曹子建太清楚了,越是稀缺的珍品,想要得到他的人就越多。
别看谢丹青回答的很轻松,中间肯定没少应付那些人。
“谢老,这段时间真是劳烦你。”曹子建感谢道。
“曹先生,咱们不说那些。”谢丹青摆手道。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了正厅。
屋内烧着两个火盆,暖意融融。
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件瓷器。
虽然不是什么官窑,但胜在雅致。
“曹先生,您先坐着喝杯茶,我将这段时间收得东西给您取来。”谢丹青说着,便是开始亲自给曹子建沏茶。
临了,还双手将茶杯端到了曹子建的跟前。
“曹先生,您尝尝,我一个南方的朋友托人捎来的新茶。”
这一幕,可把一直跟在两人身后,没有离开的谢丹青儿子给看傻眼了。
自己父亲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对一个年轻人又是自称学生,又是端茶递水的?
带着这个疑惑,谢丹青儿子趁着谢丹青去取东西的时候,他也跟了出去。
“爹,这个曹子建,什么情况??”谢丹青儿子小声问道。
“曹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谢丹青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位可是书法界泰斗级的存在。”
“书法界泰斗?”谢丹青儿子一愣,小声嘀咕道“爹,您没事吧?”
“一个跟我同辈的,怎么就成书法界泰斗了?您可别临老了,被人当成小孩子一样给骗了。”
“你懂什么?曹先生的书法,可是我亲眼目睹,得了古人真传的!!!”谢丹青开口道。
“得了古人真传?”谢丹青儿子闻言,一脸狐疑道“有没有您说得这么夸张?”
“我一个人说,你可以存疑,但是你朱伯伯也是这么评价的。”谢丹青答道。
“连朱伯伯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谢丹青儿子讶然道。
“不然你以为呢?”谢丹青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别在这转悠了,去后院帮你娘张罗张罗,我跟曹先生还有重要的事要谈。”
这所谓的朱伯伯,就是张崇林的岳父,跟曹子建有过交集的朱文正。
听到自己父亲都搬出对方了,他也信了几分。
毕竟,这年头,还没有谁胆子大到骗张大帅的岳父,不然后果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很快,谢丹青给曹子建搬来了一个近一米长的樟木盒子,就跟个小号行李箱似的。
曹子建见状,讶然道“怎么这么大?”
“这里装得都是书画。”谢丹青笑着将盒子给轻轻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