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仿赵孟頫,得其圆润而失其骨力;清人仿赵,得其秀美而失其遒劲。”
“而且大德五年赵孟頫刚好四十八岁,壮年算不上,但也不算老。“
“所以,这幅字,在我看来,确实是他中年时期的真迹。”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曹子建答道。
见曹子建都这么说了,张伯驹扭头,看向福伯,问道“福伯,这手卷是按什么价抵押进来的?”
“少爷,这是今儿五件抵押物中,价格最高的。”福伯答道“当时的抵押价是四千五百大洋。”
听到这个数字的张好好笑了。
赵孟頫的真迹,这个价格,太划算了。
“福伯,这五件物品,我全都留下了。”张好好开口道。
“好的,少爷。”福伯应道。
听到张好好要收藏这幅手卷,一旁的曹子建却是陷入了沉思。
按理来说,以张好好对字画作品的珍惜程度,这幅手卷不可能会佚失才对呀。
可在现实世界,该手卷但墨迹原迹早已下落不明,只有被董其昌刻入《戏鸿堂法帖》的那套刻本。
就在曹子建这么想着的时候,张好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子建兄?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曹子建知道,这些实在不好跟张好好说,这就摆了摆手,道“没有。”
“那刚刚我跟福伯的对话你听到了吗?”张好好笑问道。
“听到的,你说要将这五件藏品给全部留下。”曹子建答道。
“这都是之前的了。”张好好答道“我刚询问了福伯,这手卷是谁拿过来抵押的,想着对方手里还有没有这样的珍稀字画。”
“只是,福伯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
“福伯怎么说?”曹子建疑惑道。
“福伯说,来抵押这手卷的是一个二十来岁年纪的女子。”张好好答道“全身的穿着并不名贵,但很干净,连袖口的褶子都熨得笔挺。”
“而且对方当时过来的时候,虽然穿着常装,但一举一动之间,全是以前宫里的规矩。”
“比如微微低着头,却不显得卑微,声音轻而清晰,却不多说一个字,走路时裙摆几乎不摆动。”
“根据福伯的猜测,应该是宫里某个妃子的贴身丫鬟。”
“这手卷,很可能是那个妃子为了生计,让这丫鬟拿来抵押的。”
“有很大的可能。”曹子建点头道。
喜欢我在民国捡漏,开局百万倍利润请大家收藏我在民国捡漏,开局百万倍利润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