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脚盆国人一脸不甘的开口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那我们被抢走的钱怎么办?那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对,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号脚盆国人接口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也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就在二号脚盆国人的话音刚落,在他们旁边传来的一道声音。
“四位,听你们在这讨论了半天,我说句话,行不行?”
四名脚盆国人都是朝着说话之人看去。
那是两名金碧眼的老外。
相比起对待国人,脚盆国人对洋人的态度无疑要好上许多。
毕竟,在这会,脚盆国能够快崛起,其中系统性地学习了西方的技术、军事、教育、政治制度和工业模式占了很重要的原因。
“你想说什么?”二号脚盆国人沉声问道。
“我跟你们的情况一样,也被抢了钱,内心非常不甘。”其中一洋人开口道“但咱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出兵剿灭他们?”
“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只是抓几条小鱼小虾。”
“抓几个小鱼小虾也好,起码能起到威慑作用,让他们下次不敢如此放肆。”二号脚盆国人开口道。
“那你想过后果吗?”那洋人问道。
“这还能有什么后果?”二号脚盆国人皱眉道。
那洋人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问你们,这群海盗是不是从头到尾除了开枪射杀了一名试图伪装成其他国家的人以外,并没有对我们下死手?”
四个脚盆国人都没有选择吭声,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这就能看出来他们的目的只求财,不害命。”洋人继续道“按照华国人的说法,这叫‘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们留有余地,就是不想惹来清剿。”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只能自认倒霉?”二号脚盆国人脸色铁青道。
“不是自认倒霉。”洋人摇头“确切的说,这叫及时止损。”
“你们想啊,倘若领事馆那边出动舰船,彻底剿灭了海盗那还好说,但如果没有剿灭干净,四位就不怕,下次坐船的时候,被‘重点照顾’吗?”
四名脚盆国人闻言,顿时明白了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除非他们以后都不坐船了,否则,一旦哪天再次遭遇海盗,那先死的绝对是他们。
而这洋人跟他们说这么多,也是为了自己。
因为工作需要,他需要津门,淞沪两头跑,他可不想因此遭到海盗的‘特殊照顾’。
“话已至此,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其中的利弊吧。”洋人说完,转身离开了。
留下四名脚盆国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没有继续吭声。
其实,相比起四名脚盆国人,最不甘的还是五号国人,也就是李达。
毕竟他付出的钱财,是最多的。
“老莫,我特么刚才那么求你,你为什么连五百大洋都不肯借我?为什么??”李达对着一名中年男子质问道。
“老李,当时那种情况,我怎么敢借钱给你呀?”老莫苦声道。
“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的不甘,害我损失了津门英租界的一栋房子。”李达怒不可遏道“那可是价值八千大洋的洋房,居然两千就便宜那小子了。”
“老李,当时全场只有那青年敢站出来帮你,说起来,他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就变成那小子了呢?”老莫皱眉道。
“我去特么的救命恩人,他只不过是看中了其中的利益。”李达这会已经安全,自然而然就不会将什么‘恩’记在心里。
“行了,少点声吧。”老莫开口道“你现在找人理论,你也不占理,毕竟那份白契写得明明白白,还有你的手印,即便闹到衙门你也拿不回来。”
“不行,劳资八千的房子,凭什么两千就卖给那小子了?我一定要拿回来。”
李达说完,就开始在甲板上寻找起曹子建的身影。
望着李达的背影,老莫眼中尽是失望之色。
他没有想到,这跟自己做了多年生意的李达,居然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
这让老莫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少跟对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