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理查威廉的悬赏,她也曾着手参与过,只是一直没有结果。
而且从刚刚短时间的接触来看,佟彤不觉得曹子建有能够解救理查威廉的能力。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青年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想到这,佟彤在心中自嘲了起来:“也对,要不然我也不会让玫瑰去查他了。”
“佟姐,现在还要继续查此人的来历吗?”玫瑰问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这事先放一放吧。”佟彤摆了摆手:“你继续自己的任务吧。”
“是,佟姐。”
。。。。。。。。。
翌日,清晨。
睡了一觉的曹子建已经坐上了前往临平的客船。
经过长达七个多小时的航行,客船抵达临平码头。
他来此,就是来找陈家合作,顺便处理一下陈新旺被他爹禁足一事。
既然要跟陈家合作,当其冲的就是对陈家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当即,下了船的曹子建便是来到了聚义堂。
原本,曹子建是想在这茶楼随便找个人打听一下的,谁知道,包通晓刚好也在这。
“公子,您这次想打探什么消息?”两人落座之后,包通晓一脸殷勤的问道:“上次那件事实在是时间太短,线索太少,这次您放心,我肯定给你有用的信息。”
“先跟我说说陈家在临平有哪些产业吧。”曹子建开口道。
“陈氏历代经商,尤其是乾隆嘉庆年间,家族是最鼎盛的时期。”包通晓答道:“如今的陈家其实有点家道中落的味道。”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家在临平,经营的商号还有数十家,其中包括布庄,什货店,染坊,鞋店,药店等等,都是跟百姓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商号。”
“药店。。。。”曹子建自语了一句,问道:“这么多家商号都是陈因聪老爷子一个人在打理吗?”
“对。”包通晓点头:“因为陈家大少爷和二少爷早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三少爷又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还没正式接手陈老爷子的产业。”
之后,曹子建又问了关于一些陈家的情况。
大概了解后,这就给包通晓支付了一块大洋的打听费。
。。。。。。。。。
陈府,中堂。
“阿贵,这些天我出门谈事去了,不知道三少爷有没有在那闹?”陈因聪朝着面前管家装扮的中年男子问道。
“回禀老爷,三少爷这些天在房间内都很安分。”阿贵答道。
“安分?”这让陈因聪眉头顿皱。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
自己儿子什么性格,陈因聪十分清楚。
属于完全闲不住的那种,如果闹腾还说得过去,就怕不闹腾。
除非。。。。。。
陈因聪目视着阿贵,冷声问道:“阿贵,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是不是偷偷放他出来了?”
阿贵忙道:“没有老爷的吩咐,小的哪敢私自放少爷出来。”
“你就算放了,我也不知道。”陈因聪叹气道:“好了,先不说这事了。”
“我让你帮忙打听沈周的山水画,有下文了吗?”
“城南的薛掌柜说他手里刚好有一幅。”阿贵答道。
“去,把他请到府上来,这画我这几天要等着送人。”
不多时,一个头戴瓜皮帽,身穿黑色绸面棉袍,外罩青缎子马褂,足蹬千层底黑布鞋的中年男子同阿贵一同来到了中堂。
“薛掌柜。”陈因聪看着来人,从太师椅上站起,朝着对方拱手道。
“陈老板。”薛掌柜回应道。
“坐,坐,坐。”陈因聪朝着身前的一张空椅子,道。
等到对方落座之后,陈因聪刚想开口,就看到阿贵去而复返。
“老爷。。。。。”
“有什么事?”陈因聪问道。
“老爷,门口来了一位自称是曹子建的公子,说要找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