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太可乐了。
于是便故作惊讶,“原是你这婆子做鬼,害得我错认成夫人是个眼里只有铜板钱的势力夫人,险些去敲了鸣冤鼓,要让县官大人给小妇做主了。”
成夫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庆脆脆又道:“夫人,这等子不称心的婆子还留着作甚,打杀了就是。我家虽小,但规矩却是有的。这等欺下瞒下的仆妇,累得夫人一个治家不严的名声。”
成夫人一挥手,那婆子便被捂嘴了拉到院中。
没一会儿,传来打板子打在人背上的闷响。
庆脆脆眼睛都不眨一下,端着方才递上来的茶呷一口,惊喜地挑挑眉头,“夫人,真是一杯好茶呀。”
成夫人觉得外边那板子分明是在打在她脸上的。
可她却不能生气,只能陪着笑一下。
她是没想到这外县来的商贾竟然能搭上大公子的路子。
且弄得那什么泥田竟然是生财之路,连带着县官都赞叹不已,还说若是上报上边,将来评绩必然为良。说不定北屿县还能像临近的临海县一般,从下县往
中县上爬爬。
到时候县官的官位还能往上升。
县官一说起来,这功劳都是大公子的,又将自己名下的好几间盈利铺子挪到大公子名下。
看得她心里都要嫉恨死了。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来当日这滩涂田的王家两次上门拜见,还送了重礼。
当时她只觉得外县的商贾是个傻的,想着好处多占上几次便召进府中。
谁曾想这也是一门子见风使舵的死心眼。
没法子她只得使唤人给这王家娘子下帖子,谁知人家一去那泥滩里就是三个月。
等得她心力交瘁的时候,终于回来了。
这会子上门还来堵她心眼,一看便是个仗势得利的小人。
婆子打了,外边人汇报人昏死过去了。
成夫人板着脸看向对方:“王娘子,如此你可满意了?”
这话说的。
庆脆脆急忙放下茶盏,“回夫人的话,奴家怎么当得起?这婆子是您自家的下人,如何做错事情要我一个外门娘子满意。
想来奴家是有些罪过了,今日这安没请好。奴家等夫人火消了,再来拜见吧。”
说着就要往外边退。
成夫人急忙眼色示意婆子。
好一番三请、道多想,庆脆脆又坐回了原处。
“不知夫人下帖子。。。?”
成夫人便不再绕弯子,“你家里当初求到我跟前想做滩田生意,是也不是?”
庆脆脆点头。
“因着这婆子怠慢,这事情便耽搁。如今既然见着了,你且说有何处需
要我出面,一并帮你落定了,算做是我入两分股。你看可行?”
她打听过了,大公子入股拿得可是三成。
她只要两成,是大恩。
庆脆脆险些笑出声,强硬装着,苦恼不已,“夫人是不知道,滩田的生意着实难做。您瞧瞧我这双手,都是这段时间在那阳头下吃的苦。”
说着将自己手背漏在众人前。
这双手不至于受苦有疤有裂口,但是黝黑粗糙,一看就是乡下人的手。
庆脆脆道:“光是现今手上的事情便险些要了我一命。光看这手,就知道我受了多少苦。
夫人您是不知道,我有两个孩子,一并跟着我在外边吃苦受累,都是我当家的做主,我不好说嘴。可这一遭后若是再去,便是打死我也不能了。做娘的,我得给我孩子们活路呀。”
她咿咿呀呀地哭得哀切,一旁的谷雨将手里的帕子递过去,安慰声不断。
不过想起出门前,刚吃一碗猪肉糜炖蛋的小小姐还有骑在老爷身上活蹦乱跳的小少爷,谷雨就佩服夫人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成夫人叫她哭得脑仁疼,心里却着急,“那滩田不行,工坊一处。。。”
说起这个,庆脆脆更有说法。
“夫人快莫说这个了。我家在花溪镇的工坊生意,是有经验的。我便念着在北屿县也继续落一座工坊,可大公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