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落在水面宛如朵朵盛开的白莲,白雾升起,背后的远景愈发朦胧,隐约间好像也能看见镇元塔的他尖,看着很是神秘。
见宁秋沉默着没有答话,蓝衣男子看了看天气,恍然的说:“对对对,我给忘记了。现在这天气不适合出行,但是我们确实很想去,明日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没能去赫赫有名的镇元塔实属遗憾。这样吧,我再多给你翻倍的报酬如何。”
他将不差钱演绎的淋漓尽致,又拿出了块金元宝,富贵险中求,财帛动人心,有了这两块金银,普通人的日子足以过得很好,但如此也表示两人的身份绝对不低,现在能用得起金的人,富裕还不可家世还要贵。
但这话也暴露了他们此来目的就是为了镇元塔,因为想要镇元塔露出面目和位置,平常的天气是不行的,根本就看不见,只能等到下雨时,镇元塔才会出现在海中间,宁秋猜测若真有镇元塔,许是因为阵法的缘故才会隐匿不见。
当然关于镇元塔的传说并不止于此,神秘又危险,再加上曾经过去一探究竟的人全都死了,葬身海里的尸骨极其多,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禁地。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宁秋拒绝了:“我不去镇元塔。”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粗糙低沉,再加上穿的蓑衣斗篷,烟雨朦胧看不清
容貌,两人也没多想,就以为是个男子。
蓝衣男子的嘴角收敛了些,他看向玄衣男子,尔后嬉笑的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船家答应了送我们过去是吗,好咧!”
他有功夫在身,即便是宁秋已经撑船离开了点距离,他也能飞过去,轻飘飘站在船尾,玄衣男子跟上,但不免被风雨打湿了肩膀,他眉头微敛着,拍了拍雨珠。
“船家,走吧,前往镇元塔。”蓝衣男子笑着,很是翩翩公子,他手中拿着玉箫,轻轻打着掌心,“现在烟雨天气正好,若是错过了,可就要耽误了时机。你且放心,等我们过去到安全回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这是在威胁,若是宁秋敢摆出拒绝的话,那似武器的玉箫就要抵在她的脖子上了。
宁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已经在考虑毁尸灭迹的可行性,这里没人,丢到海里面去谁也不知道,但这种血腥的事,嗯,不是她这个普通人能做到的。
况且她感觉这两人没有扫清尾巴,如果她动手了被看见,调查下来也知道撑船的是她,说不准会找到家里面去。
当然现在还有时间,她对镇元塔还是挺好奇的,真有世人说的那么神奇吗。
宁秋回头摇着船桨,意味深长的说:“此去危险,二人可要站稳了,若是掉进海里被海兽吃掉,可不关我的事。”
传闻在镇元塔附近有不少凶残海兽守护,这个事具体是谁最先
传出来的,且原话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反正口口相传后,到现在就是成了人人相信有海兽,且说得极其真和详细,好似亲眼见到过般,什么有着人头鱼尾的怪物,三个头的马,比树还长的蛇,像一座小山的乌龟等等。
两人既然要去镇元塔,定是也收集了不少消息,但是瞧着只有两人前往,并没有带手下,看来是不相信这个说辞,且有信心能够自保。
船划进白雾,视线模糊不清,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才好些。
茫茫无际的海面反辨不出方向,放眼望去明明能看见高塔,可是又不知道在哪里。
蓝衣男子名叫周安,他将玉箫插入腰带,后从怀里拿出了块残缺的布,上面圈出来的地方就是这片海域。
“应该就是在这里,只是果然如传闻一样不好找。”周安的神情有些凝重,偏头看向一旁的玄衣男子,“表哥,你确定要去吗?若是真有海兽,要如何。”
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等船离开得越来越远,进入危险地带,到时候就很麻烦了。
“既然有了消息,为何不去。”盛祈年一贯面无表情,“你若是怕了,可留在船上。”
他并不相信有什么海兽,若是有的话,这附近的渔民怎还能安然无恙活着,还能出去赶海。
他更倾向是因为有人不想镇元塔被造访,才故弄玄虚,闹得人心惶惶,避之不及。
“笑话,我周安怕过谁,不就是去镇元塔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周安比较骄傲,激不得。
他将布塞给了盛祈年,低身走过篷子,去到船头,宁秋身边,因为他拿走了伞,盛祈年只好走到棚子下站着,依旧能够看见远处。
波澜壮阔的大海,风吹浪翻涌,小船漂泊其中,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掀翻的危险。
若非周安习武,下盘比较稳,早就随着船只晃动而摔倒出糗了,见宁秋就是淡定摇船桨,身子不见晃动,他就是暗暗佩服,这是个划船的老手,看来他们会安全几分。
周安撑着伞,雨水落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且眼看越下越大,天空阴沉沉,远处蔚蓝大海下面好似有什么巨物在翻涌,可是再仔细瞧时,又没有,应该是听了海兽的事,才会下意识看成是巨物出现了错觉吧,周安心里想着,只是不懂为何,心里怀揣着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风浪很大,原本船是无法前进如此快的,现在有浪在推,他们很快就去到了海中间,茫然无际显得很渺小,宛如世间的沧海一粟。
“船家,你可有去过镇元塔?”周安寄希望本地的船家老手能给点安心,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强装镇定。
如果是在路面,他倒不会担心,可是在这个无法把握的海面,总归是心慌慌的。
宁秋凝望着前方,眉头深皱,但周安他们看不见,只听见她说:“这位公子说笑了,你们要去镇元塔之前,不是已经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