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解瑧秦宿来禀,审讯的结果与他们二人所猜测的无二,无非是经曲陀之手加以试探,若是能杀了便好,杀不了便让他们服毒自尽。
只是解瑧与秦宿是何等人,他们这点把戏早已被他们看穿,那些毒物在他们还未起自尽念头之前就被销毁,哪里还等得到他们主动自尽。
这几人自有萧稷的用处,打发秦宿连夜押往暗卫营去了。
只是——
“殿下,屋顶被那刺客破坏,夜里难免漏风,况且天色已晚,大家应当都歇下了,奴婢看稷王这边房间完好,不若先在此凑合一夜。。。。。。?”慎执头一遭说了这么胆大包天的提议来,还不等萧宁说什么,解瑧等人便催促着慎执赶紧离开。
“那什么,王爷早些就寝,属下先去巡视了。”
几人退下的比谁都快,生怕打扰到里头那两人,如风一般,三两下便没了踪影,徒留殿内二人大眼瞪小眼。
那几个人的动作还能再大点吗?
萧宁有些哑然,她指向殿中唯一的一张床榻,“那。。。。。。那不若,咱俩凑合?”
萧稷微微挑眉,又意味不明的瞥向过来,“孤男寡女,你便不怕发生些什么?”
“皇叔,本宫知道分寸,不会对你怎样的,”萧宁正色道,“放眼整个南池,再也找不出比本宫还要正经的人了。”
她是绝对不会对萧稷做这种禽兽的事情!!
见状,萧稷不禁好笑,“你莫不是搞错了
什么,本王首先是男人,其次才是你皇叔。”
闻言,萧宁只觉得脸颊更烫了些,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是萧稷担心她会做出些什么,不曾想萧稷这厮,说起浑话来也是有一套。
下一秒,两人心有灵犀般的冲向床榻,想要率先占据,只是床榻有限,二人谁也没挤过谁。
外头那几人也没走远,并排在树后探出脑袋来,听到房内动静各个脸上都写满了欣慰。
解瑧:“水到渠成,看来不日,殿下与王爷就会好事接近了。”
叶子淳:“你们说,是谁比较主动?”
秦宿:“不好说,殿下虽说威武,可王爷也不是吃素的。”
肖八并未说话,只是不断攀升的真爱值让他嘴角不停地抖动,压都压不住。
唯独慎执摇了摇头,“不对,你们不觉得里头像是在打架吗?”
不过她的话很快便得到了否定,“怎会,王爷打心底还是疼爱长公主的,我们也别搁这儿听墙角了,撤了撤了。”
然,事实的确如慎执直觉的那般,二人的确在里头打架。
高手过招,移形换位,一会儿萧宁便被捉住手腕,可就在萧稷以为手到擒来时,对方却轻松化解,从他手中极快溜走。
两人身影在烛光下交错,带起一阵阵风声,萧稷心中暗自惊叹,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萧宁的拳脚有所了解,但现在看来,她似乎还有更多的潜力没有展现出来。
虽无内力,但招式之下,只要她想,随时可
以直取敌人命门,今夜那人派来的刺客完全不够格。
很快,在一次巧妙的转身后,萧稷找到了机会,指尖轻弹,一股柔和的内力直击萧宁的手腕。
萧宁哪里懂什么内功,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人失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床榻倒去。
眼前驀地一黑,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这才看清楚了自己身上被对方用被子裹了个严实。
萧宁差点气笑,她暗暗咬牙,“皇叔怎的使用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