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偏是这个时候被人唤住……
萧宁下意识转过身去,来人虽自称下属,却身着锦衣华服,看样子来头不小。
旁观左右没有其他人,那应该就是在叫她无误,只是……解臻率先问询,“你家主人是何人?”
“恐有诈……”叶子淳也在旁低声提醒。
虽说青天白日的,又是在京城中最为热闹的繁肆楼,可说到底他们刚出门便被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更何况方才出宫时还闹了那么一茬,就更不好说到底是什么人了。
依照他看来,此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才好。
解臻自然与叶子淳心想一处,便又问那人,“你可知我家主人的身份?胆敢拦路?”说罢,还提剑在对方面前一晃。
“不敢,”那人抿唇笑着,嘴上应着不敢,可面上反应平平,一点也没有不敢的意思,“我家主人正在房中等候,只是请这位主子叙个旧。”
“叙旧?”这话说的还真让人捉摸不透了,萧宁微眯着眸子,联想到或许是廖家兄妹也未可知?!只是这随从的确从未见过……“既是叙旧,那我进去便是。”
“主子……奴婢与您一同入内。”再如何也不能让自家殿下一个人冒险,慎执执意跟随,萧宁无法,便也由着她。
房内并无任何异常,虽说这小姑娘自告奋勇跟随入内,但当门扇推开之际,她还是不自觉的揪紧了自家主子的衣袂。
此人选定的正是萧宁
此前常来的天字二号房,房内并无异样,唯正中央的矮桌前正背对坐着一位男子,瞧着背影,倒还有几分眼熟。
这人……?
听着动静,背对着那人幽幽转过身来,唇角轻启,“来了?”
看见来人的那一刻,萧宁的眼皮终是不受控的跳了两下,“花容?”不……该是叫……“花映眠?”
平日里这张沉着冷静的娇靥难得添了几分惊讶,花容心情大好,点了点与自己相对的位置,“坐,还唤我容儿便好。”
“……”慎执汗颜,这位楼主能不能端好杀手的节操……
可萧宁哪里会真顺他话,只是挑眉左右审视,确定是没有携带什么暗卫,亦或者躲藏着什么讨嫌之人……
毕竟,对方的身份不简单,况且还算是对家,她睨着眸子,问道,“你怎会知晓本宫在此处?”
不待他回答,花容便自顾黯然,“你连坐下喝杯茶也不肯赏脸于我?”
这男人……若非萧宁亲眼见识过他的“演技”,否则她还要当真了,“茶可以同你喝,不过,你需得先回答,你在跟踪本宫?”
无论在春色满园、以及后来在司鼎文身边、乃至最后在暗市里的花容……每一次见他,总觉得变化许多,各不相同。
正如此刻的花容,即便俊逸依旧,可这副皮囊之下究竟藏着何种心境,无人可知。
“是,”他倒应下的爽快。
花容轻扫长袖,在萧宁变脸之前又缓缓道,“也不是。
”
听他这样说来,慎执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殿下的行踪向来保密,何故出个宫便叫人跟踪上了?!
“那是司鼎文派你前来……?”萧宁又不确定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