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率先离席……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先前见过稷王先离开的,也见过长公主先离开的,皇上先离开撇下群臣,还真新鲜……
可宫宴本身就是皇上作为主人家置办的,又听皇上说是为了国事操劳,下臣们哪还敢坐在这里,这不是明摆着跟皇上过不去吗?!
闻言就连场上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也一一停止了动作,畏惧的退开至一旁。
“皇上为江山社稷操劳,臣等岂能坐在此处玩乐,臣等告退……”
呵,萧宁就算再深得父皇心意又怎样,终究这个天下与人心还是归顺他萧正炀所有!!
那抹明黄无比享受这种感觉,所有人都需得看他的脸色行事才好,不得忤逆。
萧正炀故作大方,“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是朕有些事要处理要放了爱卿们鸽子,爱卿们这般倒显得朕的不是。”
“臣等心意已决,请皇上恩准——”
“如此……那诸位爱卿请便。”萧正炀得意的看向萧稷,眼神中略带着挑衅意味,“稷王慢用,朕先离开了。”
短短数语,却是将萧稷与群臣的态度明显的分隔开来,就算朝臣之中有萧稷的人又如何,眼下他要离开,没有一个臣子敢继续留下来。
这便是皇权至高无上的力
量!!
果然他一走后,场上陆陆续续的臣子们也相继离开,没一会儿司徒含舒便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瞪了萧宁一眼,胥白宣也不含糊,皇上都走了,自己断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便与萧宁短暂寒暄了几句便也离开。
至于凌黛雪,一开始自己分明是为了皇上“正义执言”,却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皇上应当是生气了吧?!
她失魂落魄的起身,失去了观众便也没兴趣再与萧宁对线,毕竟男人心海底针,皇帝的心思比定海神针还要深!!
没一会儿,场上便只剩下了零星的几人,萧华清看了一晚上的戏了,走之前也不忘记哂了一句,“皇姐好演技,这些年终究是骗苦本宫了。”
在她看来,萧宁这些年或许就是演戏演出来的,若真是险些一命呜呼,怎可能起死回生,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了!!
哪知萧宁今夜心情极好,也不屑于同她计较,“你只需知晓,从今往后,从前的萧宁已经死了。”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钮枯禄。萧宁!!
似乎没料到萧宁会这般说,萧华清不禁错愕了片刻,随即她又反应过来,早在那日御花园一事上,她就已经察觉出了萧宁的不对劲……
如今看来,不过是本性暴露罢了,要不是父皇偏宠她,大家也不至于……她蓦地看向一言不发的萧正初,“三皇兄不走吗?若是再坐下去,怕是要叫人误会了。”
向来清流
,若是被人发现他与萧宁之间存在点什么……恐怕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