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殿下要不要赶紧追去问问?”慎执听她这么一说也没听清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十分着急,应当是什么东西需要求证稷王,“我们的船还未行驶,应该是稷王还没走才是。”
萧宁猛地起身,作势之间的确是欲想要找萧稷问个清楚的,她提着玉佩往门口方向走了几步又徒然一顿。
船开了……
“应该还未走远,殿下随我来。”慎执打算亲自领着自家长公主跑出去,可惜她跑了几步,身后那人却并未跟上。
只见萧宁又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摇椅上,慎执无奈喊了声,“殿下……”
“晚了。”她淡定的咬着这两个字,美眸低垂,落在那枚精致的玉佩上,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事实证明萧宁预估十分精确,果然在她坐下来还没几秒,解臻便从外头叩门入内。
他并不知晓长公主心思几何,只是将自家王爷已经离去如实相告,并且还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一些接下来的行程,“王爷今夜将宿在玉定棱州,明日即将动身前往衡台府祭奠老将军。”
萧宁搭在摇椅上的手指若有所动,这个她知道,那夜梦中在莽荒里救下萧稷的那位将军,也是追随先皇最为长久的一位。
后来为保先皇死在了战场上,被追封为一等将军功勋的保平将军。
朝廷每年都会有专门官员轮流负责祭奠,而萧稷则一直以来都会亲自祭拜这位保平将军。
怎么感觉解臻
是在向她报告萧稷的行程一般,他做什么,她又管不着……心里这般想着,嘴里还是应下,“行,本宫知晓了。”
解臻退下,偌大的二层除却有两间房是上了锁的库房之外,其余的便只剩下暂且划分给萧宁一行人这边的房间。
夕阳西下,很快天际一侧连最后的微光都褪尽了,黑夜登场。
慎执退下准备晚膳,这个房间内又只剩下萧宁一人坐在摇椅上,呆呆地望着远处发愣。
远方星辰点点,那一轮弦月倒影在水中将湖水打亮。
她看得出神,视线逐渐朦胧,下一秒,一阵像是雪花电视一般的电流唰的一下在萧宁脑海中炸裂。
声响震耳,来的猝不及防,紧接着便有一声接着一声的声音闯入耳中——
“叮咚,恭喜宿主喜提2真爱值。”
“叮咚,恭喜宿主喜提2真爱值。”
“叮咚,恭喜宿主喜提5真爱值。”
“叮咚——哔——恭恭恭恭喜,宿主喜提提提提10真爱值。”
“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声响紊乱却停不下来,萧宁下意识的捂住耳朵想要减缓,可那声音犹如在耳压根不受任何影响,反而愈发尖锐刺响耳膜。
她紧蹙眉,最后只听“咔——蹦”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那声音才停息消失。
萧宁缓了好一会儿,声音虽停余威仍在,让她有一瞬间的失聪,她心下疑惑,“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