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晏洵抿唇,将她的一片淤紫的手腕抬了起来,他深邃的眸子里多了一抹自责和愧疚,“我下手不知轻重,弄伤你了。”
“小伤……”
楚玉笙正欲缩回自己的手,晏洵却双手握着,尽量不弄疼她轻声问:“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你说了,我一定不会将你弄成这样。”
“没必要。”
楚玉笙这会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整理了一下袖子,轻描淡写道:“已经习惯了。”
是的,相比前世晏洵给她的疼痛,眼下的简直是微不足道。
晏洵呼吸一窒,敛下复杂的思绪,他无比轻声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那就好。”
楚玉笙并没有在意他说的‘以后不会了’里面包含了几层意思,至少现在这句话乍听之下是没毛病的。
直到后来……她才真正明白他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时夏、杜鹃和牡丹将午餐送进了房间,彼时的晏洵已经将楚玉笙受伤的於伤给抹了药酒。
“殿下,王妃,用餐了。”将饭菜摆上,杜鹃道。
晏洵应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
时夏她们退至一旁,楚玉笙按平时的习惯坐到了他的对面,这时晏洵道:“过来坐。”
“……”楚玉笙屁股还未放在登上,闻言一顿。
时夏、杜鹃和牡丹面面相觑,在各自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你们下去吧!”晏洵头也不抬道。
“是。”
待时夏她们纷纷退下,晏洵又道:“现下没人,过
来坐。”
楚玉笙半天没动,眼神怪异地瞥着他道:“这里坐着舒服,我为什么要去你那边?”
晏洵闻言言之有理,于是她在楚玉笙惊讶的眼神下起身,然后端着碗筷不紧不慢地走到她旁边,坐下。
这真是……
楚玉笙有些无语。
晏洵见她盯着自己半天,偏头云淡风轻道:“确实你这里坐着比较舒服。”
“……”楚玉笙觉得晏洵简直就是怪物,以前是,现在也是。她不想理他,拿起玉箸吃饭。
晏洵垂眸,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虾滑今日做的不错,来。”
“这肉也很嫩,来。”
“这鱼……还是我帮你剔刺。”
“还有这个……”
“晏洵,你够了啊!”
楚玉笙放下玉箸偏头瞪他,她指着堆了一碗的菜道:“你这发什么神经?这里又没旁人,需要……”